而每一次的插入则迅猛如锤,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最深处那块已经被他操弄得无比柔软的嫩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冷月璃被大大张开的腿间响起,那是她阴穴深处不断涌出的大量爱液被粗壮的阳具来回搅动时发出的声响。
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以及冷月璃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在这个封闭的小院里回荡着。
“嗯…呃嗯…啊…嗯,”
她紧紧闭着眼睛,侧贴在墙面上的脸颊已经被情欲的潮红染透,嫣红一片。
冷凉的青砖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本该带来些许清醒,可那来自前后双重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了。
前面是墙外无数双粗糙的手在她最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吮吸,后面是邓老板那根粗壮的凶器在她的花穴深处快速进出,如同一柄永不停歇的肉杵。
两重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汇碰撞,如同两股洪流在同一个河口汹涌相撞,激起滔天的巨浪。
外面又换了一个人。
这次来的是个做惯了力气活的年轻铁匠,他那双布满了硬茧的大手一上来便毫不怜惜地将冷月璃的右侧乳球整个攥在掌中,五指收拢,如同攥着一个水囊般大力挤压!
那乳肉被他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数个白腻的肉包,指节的硬茧在她细嫩的乳面上粗暴地研磨着,带来一种与邓老板的揉捏截然不同的、更加粗粝尖锐的摩擦感。
“啊,嗯,”冷月璃的呻吟突然拔高了一些。那来自陌生人大力揉搓的粗暴快感,猛地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扇得更旺了几分。
邓老板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花穴内壁突然收紧了一下,如同一只小嘴猛然吮吸了一口,他嘿嘿一笑,俯身凑到冷月璃贴在墙壁上的那只耳朵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恶意的挑逗:
“爽了?嗯?外面那些泥腿子揉你奶子你就爽了?”
冷月璃紧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她的十根纤长如玉的手指在背后的绳索中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入掌心。
她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些,那些她曾经誓死守护的平民百姓的粗鄙触碰而感到快感。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从她探出墙外的那对乳球上,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到了极致,如同两颗饱满的红色浆果,在百姓们轮番的揉搓吮吸下肿胀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
乳晕周围浮起了细密的小颗粒,颜色也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深红,散发着一种被极度刺激后才会有的、妖冶的血色光泽。
每当有人的舌头舔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或是有人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粗暴地画圈揉按,她那贴在墙面上的绝美侧颜便会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痛苦与快意交织的微妙表情,银牙咬着的下唇会更紧一些,鼻间的呼吸会更急促一些。
邓老板看着她这副强撑着不肯服软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的抽送愈发猛烈起来,肥硕的腰胯如同一台永动的冲锋锤,对着冷月璃那被药液和幌金绳催化得又软又湿又热的蜜穴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连绵不绝,如同暴雨击打窗棂。
冷月璃那两瓣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的雪白丰臀在他每一次凶猛的冲撞下如同两团弹性极佳的白年糕般剧烈颤抖、摇晃,臀肉被撞得向四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的腰肢,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柔蛮腰,被铁链锁住无法移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身后那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
她的下体在一字马姿态下完全暴露,那两片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紧紧包裹着邓老板那根快速进出的粗壮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透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爱液连同空气一起挤压入穴内,发出“咕唧”的淫靡水声。
“嗯…啊…嗯嗯…呃啊…”冷月璃的呻吟如同开了闸的溪水,再也无法压抑。
那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不断泄露出来,绵软颤抖,甜腻到了骨子里。
外面的百姓又换了一轮。
这次是两个人同时上手,一人一只乳球,默契地开始了双管齐下的攻势。
左边那个人粗暴地将乳球向上推举、然后松手让它自由坠落弹跳,如此反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份量。
右边那个人则温柔得多,用舌尖对着那颗肿胀的乳尖反复画着圈,舌苔粗糙的一面如同最细的砂纸,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小蓓蕾。
两侧乳房同时遭受截然不同风格的刺激,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冷月璃的大脑中汇聚,如同两条奔涌的河流在一个节点上猛然交汇,掀起滔天巨浪。
“呃,嗯嗯,不行了…嗯嗯……”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临近崩溃的颤抖。
邓老板能感觉到她花穴内壁的痉挛频率在急速攀升,那些柔软湿滑的肉褶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他的阳具,包裹感越来越紧,内壁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要去了吧?嘿嘿……”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黏腻如蜜中掺毒,“好好感受着…前面是你守护的百姓在揉你的大奶子…后面是我邓某人在操你的骚穴……现在被他们玩得爽不爽?嗯?告诉老子…被你守护的人捏奶子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