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战舟起降的次数,也明显增加。
有时深夜。
哪怕隔着数重阵法,许长生依旧能够感受到远处传来的灵气震动。
更何况。
聂文倩与许天魄已经许久没有回来。
最初几个月,许天成还会送来两人的传讯玉简。
可后来。
玉简送来的时间越来越不固定。
有时相隔十几日。
有时相隔一个月。
玉简中的话也越来越短。
无非是“一切安好”“不必担忧”“前线无事”之类。
越是如此。
许长生便越是清楚。
天都城前线,绝不可能真的无事。
只不过许天成等人担心影响他疗伤,才始终报喜不报忧。
许长生没有拆穿。
不是因为他真的愿意什么都不管。
而是因为一年之前,他即便知道前线发生大变,也根本无力插手。
强行出关。
只会让许家众人更加担忧。
甚至会让自己再次陷入生死危机。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选择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恢复伤势上。
可现在。
已经不同了。
许长生缓缓站起身。
一年多未曾真正离开蒲团,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
可当单脚落地的瞬间,体内气血便如江河般缓缓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