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吕明昊已经被结丹瓶颈困住多年。
寿元也所剩无几。
明知秘法有问题。
明知金天煌绝不会白白帮助自己。
他仍旧选择接受。
因为若不接受。
他连结丹的机会都没有。
可如今。
这道当年帮助他跨入金丹境的秘法,却成了束缚在他脖子上的绞索。
他说。
会死。
不说。
同样未必能够活着走出这间密室。
许长生将青铜鬼面重新放在桌案上。
“看来你不准备回答。”
吕明昊声音低沉。
“许前辈。”
“晚辈承认,先前确实得罪了许家。”
“可如今晚辈已经被你斩去一臂,法宝也损毁大半,麾下劫修更是死伤殆尽。”
“只要前辈愿意饶晚辈一命,晚辈可以将全部身家交给许家。”
“此后也可以立下神魂誓言,暗中为许家效力百年。”
“我虽然远不如前辈,可放眼西北地域,终究还有几分用处。”
说到这里。
吕明昊缓缓抬头。
眼中带着几分求生之意。
“无论镇守百果城,还是替许家处理暗中之事,晚辈都可以做。”
“只求前辈给晚辈一次机会。”
许长生神色平静。
“你在与本座谈条件?”
吕明昊心中一寒。
“晚辈不敢。”
“只是在说出自己的价值。”
“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