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名衙役上前,抬手便朝着李云瑞的脸颊扇去,左右开弓,力道凌厉无比。
虽说身处精神空间,可这份疼痛却无比真实,每一巴掌都直接作用在李云瑞的精神力上,比肉身所受的酷刑更甚数倍,像是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识海之中。
“啊——!”
不过三五下,李云瑞便再也撑不住,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堂中回荡,额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这正是林铭想要的效果,他要一点点磨碎李云瑞的傲气,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巴掌一下接一下,力道丝毫未减。不过十几下,李云瑞的精神力便彻底扛不住这份钻心的剧痛,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浇水!”
林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眼前晕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破旧物件,连半分怜悯都未曾沾染。
话音刚落,两名衙役虚影立刻取来一盆冰水,不待李云瑞的精神体有半分喘息,兜头便狠狠浇下。
刺骨的寒意瞬间裹挟住他的识海,像无数冰针穿透精神壁垒,将他从昏迷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李云瑞双目赤红,刚睁开便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脸颊的剧痛与周身的寒意交织,让他浑身痉挛。
林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继续。”
简单两个字,便宣告了这场折磨的延续。
对李云瑞的报复,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天,林铭并未动用繁杂的酷刑,只用了掌嘴这一种看似简单的刑罚,却将“生不如死”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每一次将李云瑞扇晕,便立刻用冰水将他唤醒。
醒来后,又是新一轮的左右开弓,直到他再次被剧痛折磨得晕厥过去。
如此反复,整整几十次,掌嘴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凌厉,李云瑞的精神体被摧残得摇摇欲坠,识海之中满是撕裂般的剧痛,却连解脱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林铭感觉到体内内力渐渐不支,不足以维持精神监牢的运转,才缓缓收了秘法,退出了李云瑞的识海,回转到现实之中。
囚车之中,李云瑞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外表看上去完好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可只有林铭知道,他的精神世界早已被搅得支离破碎。
林铭俯身,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冷笑,声音低沉而残忍:
“李云瑞啊李云瑞,掌嘴,仅仅是第一道刑罚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这世间所有的酷刑,我都会让你一一品尝,半点都不会落下。”
林铭向来不是嗜杀残忍之人,即便对李云瑞的亲属,他虽未曾手软,却也仅仅是将他们封禁,并没有对他们进行进一步的折磨。
可李云瑞不同,他是一切悲剧的源头,是亲手害死林铭的妻子、孩子、亲朋的罪魁祸首,是林铭刻在骨血里的仇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绝不会饶恕、必须亲手覆灭的人。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李云瑞都必死无疑,而在死之前,他必须承受林铭所有的恨意与报复。
从这一天起,每日对李云瑞施加酷刑,便成了林铭赶路途中必不可少的事情。
他从不会让李云瑞轻易死去,只会一点点磨碎他的精神,耗尽他的意志,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一点点偿还当年的血债。
仅仅三天时间,当林铭再次施展秘法,进入精神监牢升堂时,李云瑞已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萎靡。
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桀骜,浑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大堂地面上,脸颊浮肿,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绝望与惨淡,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铭……要杀要剐,给我一个痛快!”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气若游丝的哀求,这三天的精神摧残,比任何肉身酷刑都更让他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