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一脸不甘的李从,面上表现出不解:“这是为什么呢?
虽说你和熊冲面子上不对付,但想当初,为了抢一批货,咱们这些人差点被端了的时候,是阿冲冒着生命危险去求援。
你就这么恨他?要治他于死地??”
李从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他了。
这么多年,我任劳任怨的跟在你身边。
熊冲你给他买房子,给他留后路,甚至还给他存了一笔不小的银钱。
可是我呢?
是,你是越来越器重我,可这和熊冲相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只有熊冲没了,我才有出人土地的时候。”
李从看似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测到不公平身上。
熊三却不理会他这一点:“李从我今天把你堵在这里,那就是摸透了你所有的打算!
你也不用故意说这些话,让兄弟们和我离心。”
熊三说完这一点,便扫向院子里的众人。
“想当初我刚准备不干黑市的时候,是不是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笔遣散费?
愿意跟着我的,我敢保证,有我一口喝的。便不少你们一口。
而不想再干这一行的,是不是拿了遣散费回家了?
我自认为对得起各位兄弟。
咱们这里也都是以贡献大小,论功行赏。
哪怕是正儿八经的厂子,不也是这样吗?谁有本事,谁拿的钱就多。
熊冲对咱们帮里的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
小六子,你母亲前段时间生病,把所有的积蓄都掏空,还不够给他治病的时候,是不是熊冲拿出钱救济你?
还有小五,当初要不是熊冲从死人堆里把你背出来,你早就没了这条命。
同样的,对于我来说,熊冲是我不可替代的兄弟。”
熊三一段话,把众人说的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
尤其是小六子,内心升起点点悔恨。
是啊,哪怕两个人因为琐事争吵了好几次,可真到生死关头,熊冲还是帮忙。
小六子又怎么能够下此狠手呢?
看着跪的笔直的李从,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熊三也不准备再拉着这张遮羞布:“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吗?”
这也是李丛百思不得其解的,因为他自认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天衣无缝了。
对上熊三的目光,下一刻李从就看到熊三眸光冷冽:“你觉得你背地里和虎哥以及他背后的男人联系,我真的不知道吗?
你打的什么心思,我比谁都清楚。
你想踩着我往上爬?那你就没有想过,虎哥是不是踩着你向他背后的人示好?
还是说,虎哥背后的人,想要借此机会,把陆氏集团拉下马?”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从的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