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在你年纪小,不和你计较这些。
但是以后,我希望你可以跟着你母亲好好学一学,该怎么和这些人打交道,打探消息。”
许六月强压溢到嘴边的干呕,垂着眼眸,一副乖顺的样子应和道:“我知道了。”
欧阳海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等到许六月把门关上,欧阳海转头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恭敬的态度完全不是刚才的高傲。
甚至带着些许讨好。
“暂时没打探出来什么消息,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明早之前一定给您答复。”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欧阳海的面色骤变。
又如同之前的许六月一般,咬牙咽下屈辱,赔着笑回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对面甚至不等欧阳海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欧阳海气的听筒往桌子上一摔,看到手边的茶盏,拿起来奋力的摔到地下。
清脆的响声,也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似要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早知道不让许六月那么早走了,不然的话,他也可以发泄一下。
而另一旁的许六月从这边出来以后,便跌跌撞撞地回了文工团。
简梨花看出她的不对,连忙把人拉到办公室里:“怎么回事?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许六月泫然欲泣,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最后擦干净眼泪,神情郑重的说道:“欧阳海没安好心,他背后还有很大一波势力,不是我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而这股子势力,好像是和陆氏集团是敌对的。
妈。我们要及时告诉温同志呀。
毕竟她帮了我们这么多,如果他们出事,我们后续也很麻烦。”
简梨花缓缓松开放在许六月肩膀上的手,轻轻走到窗边,听着外面的鸟叫声,她声音飘渺:“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和温同志友过得的来往。
欧阳海是只老狐狸,他今天这么做的原因,恐怕也有试探的意思在里面。
如果因此暴露了我们两个,那咱俩的处境都不会好。
小温同志的先生,既然都把生意做得不大,肯定是有所防范的。
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不过话又说回来,欧阳海那意思,是不是让我主动去打探?”
越分析越觉得诡异,简梨花一时间弄不清楚欧阳海的意思。
不明白他是试探,还是想让她们以此发力。
简梨花实在想不明白,便回家去找了老许。
许家是不想让简梨花掺和到这一件事情当中去的。
毕竟,一旦卷入了这些风波,那就不是简梨花自己的事,就是两家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