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不赞同的看着谢二爷:“我觉得你这个做法非常不正确。
虽说爷爷现在比较偏心景弟,但也没有断了咱们家的财路。
曾经爷爷当着咱们的面立了遗嘱,留下的钱足够咱们后半辈子挥霍。
我不知道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谢二爷拿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后奋力地掷在地上。
酒水洒了一地,也亏得地上铺了地毯,没有摔碎。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儿子:“送你到国外读书,你读傻了是不是?
哪个蠢货会嫌钱多?
你爷爷是给了我们一部分资源,可那都是我应得的,老子给儿子天经地义,再说了,你爷爷死后,那些东西不都是我们的了吗?什么谢谢第一顺位继承人,那可是儿子。
哪有老子越过儿子,把钱都给孙子的?
老爷子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了不是?
有空的时候多向你大哥学学。
不要拿你学的那副歪道理来质问我,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吗?”
谢二爷话音刚落,另外一个身穿小西装的男人嗤笑一声:“二弟,不是我说你,从小到大,你这个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我觉得咱爸说的非常对。
老爷子的这一做法根本就不对。
谢景没有被找回来之前,十几二十年,可都是咱爸在管理公司。
老爷子一句话就把所有的权利都要走啦。
谁心里能咽下这口恶气?
再说了,谢景这个毛头小子,从小没有经历过精英式教育。
只是回来这几年,老爷子对他进行私人教育罢了。
他能学会多少东西?
谢市集团只有在咱爸的带领下,才能发扬光大。”
谢平说完这些话,便满面笑容的看着谢二爷。
谢二爷十分满意地看着这个大儿子:“阿平说的非常对。
前期老爷子拿了几个项目给谢景那小子练手,结果嘞?
前期收益根本没有达到预期,如果这几个项目落到我手中,利润起码能翻一半。
那小子做事含含糊糊的,太过优柔寡断,不够狠心。
你瞧瞧另外几个家族上位的掌权人,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