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满意还能继续?”林秋树舔了舔嘴唇。
深泽直子脸上闪过一道红晕,想到自己嘴上的唇膏,都被他贪心地吃了个遍,心跳就慢不下来。
“我既然答应了,自然就会让你满意,只不过樱酱今天应该放假吧?你不著急回去吗?”
“耽搁半小时一小时的也没关係。”林秋树喉结微微耸动。
深泽直子顿时眼皮跳了跳,仔细感受了下,发现已经有些发麻,发烫了,无语道:“你確定不会磨破嘴皮?”
“还行,可能会稍微有一点红肿,但是很快就能好,不信你回去问问太太。”
林秋树刚刚尝了大小姐的滋味,正是癮大的时候,而且这位大小姐可不需要像津田医生那样放置。
他一向是具体问题,具体对待的,用著不同的方式和她们每个人相处。
“知道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深泽直子无奈地嘆了口气,再次低下头。
长发微微飘动,从上面看,是將林秋树的脑袋,全都盖住了的。
终究是没能吃半个小时的嘴的,只是十几分钟,深泽大小姐就受不了了,吐槽说已经完全是酷刑惩罚了。
林秋树也是没有再强求,放她回到驾驶位上,暂且缓口气,准备回去了。
“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你真的没有在大阪居住过?”深泽直子一副给方向盘餵食的姿態,趴在上面,转过头问道。
林秋树看著她那双已经水润的不行的美眸,有些无语,怎么还记著这件事呢?
当下也只能是摸了摸有点红肿发热的嘴唇,思索著道:“那段没有身份的时间里,遇到过很多人,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著独特的故事,这些其实都是很好的素材。“
“原来如此—”深泽直子现在已经是没什么冷静理智可言了,完全是林秋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我记得有很多报导,说公园里的流浪汉中,隨便找一个,没准就曾是某家会社的社长,各行各业的人都在加入流浪汉的行列。
“是这样的,所以其实每一段人生经歷都是宝贵的財富,只看怎么发掘了。
林秋树顺著她的话说著,然后立马转移了话题,“还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下。”
“什么?”
“我想让美奈姐辞掉工作,也来当我的助手,和清水桑一样负责笔录。”
听到林秋树这话,深泽直子顿时起了眉头,事关美奈姐,她就不会什么都信了。
“你確定这样合適吗?书店店员好歹是一份正经的稳定工作。”
“你是觉得我会在待遇上亏待美奈姐,还是在职场上霸凌她?”林秋树反问道。
深泽直子顿时语塞,当然是不觉得林秋树会小气到不给工资。
毕竟他可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一本百万销量的作品收入,全部拿去帮少女的。
至於后者—·。美奈姐怕是心甘情愿被他变著样欺负吧?
“但美奈姐未必肯要你的工资。”
“那就由不得她了,难道我说了不算?”林秋树一副霸道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