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本不是还没看完吗?就已经开始催下一本了吗?”林秋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被催更,
简直是作者的宿命。
他这种开掛抄书的都被催的如此头疼,完全不敢想像那些自己写书的作家,到底压力会有多大,难怪那么多作家漫画家想尽办法拖更。
『没有催促的意思,当然还是要看林老师自己的计划和安排,只是想把这样期待的心情告诉林老师而已。”清水叶月恳切地说道。
林秋树沉吟了下,“我是知道清水桑想看什么样的新书的,目前的话,这一个类型的新作倒是也已经有了想法。
只是需要先將手里的《白夜行》和《日本沉没》完成,这样才能再开新书,不然实在是太过忙碌了。
而且清水桑的油画已经完成了,我也不用再当模特,那么继续单方面麻烦清水桑帮忙记录好像也不合適,写书的速度恐怕是要下降一些了·——“
对於他的套路,清水叶月这一个温室长大,毫无心机的纯净女子,是完全没有警惕性的,当即便非常真诚地说道:
“能够帮上林老师的忙我是很高兴的,所以您完全不用在意不能互惠的事情,或者———“
清水叶月稍稍犹豫了下,“其实也还是想请您继续当绘画模特的,只是不知道这种请求到底合不合適。“
“哪里会不合適呢?能够互惠当然是最好的,不然总麻烦清水桑和清水老师,就实在太让人惭愧了。”
能白劳动力固然很爽,但公平互惠林秋树也是满意的。
“之后的绘画模特可能稍微有点不太一样了。”清水叶月迟疑地说著,视线落在林秋树的下頜以及喉结上。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林秋树有些不明所以。
『您应该明白的吧?对於绘画的对象,要有很细致的直接观察才行,像是要將人体结构和肌肉线条把握好,隔著衣服去猜想著来画是没办法做到的“
清水叶月说著,起身將自己的画作拿了过来,正是她这一个多月以来画的林秋树。
“譬如林老师的五官脸型,下頜的线条,喉结的形態,这些能够直接观察到的部分,我已经能把握的比较好了。
但是对於男性的躯干,肢体部分,以及肌肉线条方面,现在还是雾里看一般。”
。。。。。。”。
林秋树顿时有些懵了,这是想让自己当裸模??!
“书上没有教这些吗?”他迎著清水叶月期待的眼神,犹疑著问道。
从后者清澈坦然的目光中,林秋树可以確认,她是真的单纯在討论艺术问题,而不是有什么特別想法。
“是有这方面的內容,但没有直接观察过的话,很难真正把握住精髓。”清水叶月十分诚恳地回道。
“倒也是,毕竟眼见为实——”林秋树无话可说,隨即又想起一个问题来,表情顿时有些古怪。
“那听清水桑的意思,女性身体的绘画技巧是已经掌握的很好了?之前难道是深泽编辑来当这个模特的吗?”
如果真是那样,林秋树可是要想办法討几幅画,回头拿来好好捉弄那位大小姐一番。
然而清水叶月却是摇了摇头,侧身看向房间墙壁上的全身镜,
“我之前是对著镜子画自己的,但女性和男性的身体结构差別还是不小,所以在技巧和经验上面没办法完全通用。”
“也是不穿衣服?”林秋树喉结微微耸动,不可避免地想像起清水叶月一丝不掛地,对著全身镜细致观察自己的样子。
“嗯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了?”清水叶月见他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於是又补充了一句。
“林老师要是觉得不合適的话不用勉强的,《白夜行》的记录工作也还是可以继续,您不必有顾虑。”
“算不上勉强,只是到底是打算画什么样的画作?还有回头这些画作不会传出去吧?”林秋树確认道。
“画作的话肯定是不会传出去的,这一点林老师可以放心,毕竟我也不知道该传给谁看呢。
如果您很在意的话,可以在画完之后都交给您带走,至於画作的风格———“
清水叶月说著,走向房间角落的书柜,俯身从里面翻找出了几幅画来,“大概是这一个类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