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態,家业什么的就不用考虑我了。”深泽直子丝毫没犹豫地附和道。
深泽隆治可不信他们说的是真话,有谁能拒绝那样一份庞大的家业?
只当他们是非要得到一个明確的承诺,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土下座,向自己女儿低头,优厚的待遇,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然还不满足!
“林老师真的不再认真考虑下了吗?人是要学会知足的,太贪心可是容易得罪人的。”
林秋树闻言微微挑眉,达不到自的就直接翻脸了吗?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土下座就能抹消掉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
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搞得这东西跟概念神一样,多少有点离谱吧?
当即他便轻笑一声,“果然,还是更习惯您桀驁不驯的样子,这样不就对了吗?刚刚我差点以为深泽桑是被幽灵附体了呢。”
听他这样戏謔地拿自已调侃,深泽隆治心头火起,恨不得直接將桌子掀翻,但是最后的一丝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
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冷冰冰地看向女儿,“现在,直子你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深泽直子也是轻笑了一下,抱住林秋树的胳膊,“这么轻易就原谅我吗?我好像还没有土下座吧?”
这阴阳怪气的话,立刻就让深泽隆治破防了,肺都要气炸了,拳头到指节发白,用森寒的自光盯看看了两人一会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人不见了,林秋树便忍不住笑道:!“大小姐阴阳怪气的本事,可是不比我差啊。”
“还不都是跟你学的?”深泽直子翻了个白眼,隨即就有些担忧起来。
“这下子真的是激怒他了,就算没到不死不休的程度,也差不多了,毕竟土下座都没能达成目的,还遭受了这样一番羞辱。”
“那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请他来的,你也看到了,他进来二话不说就跪下土下座了,我拦都拦不住。”林秋树摊手道,
“唉,也是,不过我得快点行动起来了,需要找野间社长,还有我舅舅以及河出书房那边商量一下应对,集英社肯定要准备出手了。”
“话说要不要买塔楼,换个安保措施好一些的地方住?大家都搬过去。
”林秋树忽然是问道。
“昨天你说,得不到就要毁掉,为了利益,为了文学界的话语权,资本是会不择手段的吧?”
深泽直子表情古怪起来,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扑一笑,“昨天我隨口说说的你还真信了啊?”
林秋树顿时脸一黑,(“信你还信错了?”
“这么相信姐姐我啊?”深泽直子心里甜滋滋的,警了眼吧檯后的山崎美奈,趁她不注意,偷偷在林秋树嘴角用力亲了一口。
“林君能这样相信姐姐,姐姐很高兴呢,不过那只是不想你被我的事情影响心中的决定,所以才那样说的。
除非他是真的疯了,不然怎么可能敢对一位文豪下黑手?
虽然现在还有莉原老师和水上老师,但以后的话,你几乎必然会成为文学界的独苗文豪了,说是瑰宝也完全没问题。
他要是真敢对你下手,深泽家肯定会万劫不復的,毕竟和你有过矛盾的人就那么几个,他做得再乾净也没用,瞒不住的。”
林秋树闻言放心不少,“那你表现的那么著急?”
“虽然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下手,但是一旦抓住你的弱点,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而你刚好有弱点不是吗?
不光是你的身份问题和夏川一叶的事情,最近《日本沉没》也是引起了很多不好的现象。
趁机推波助澜,削弱你的名声和风评,甚至打击河出书房,挑拨三家出版社的矛盾等等。
这些方面集英社可不会手软的,当然是要儘快通知三家准备应对了。”
听了深泽直子的解释,林秋树心里是有数了,整体问题不大,文豪的名头还是很能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