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还没骗呢!另外,他要是诚实那可是真有鬼了!”
深泽直子也是气坏了,很是不满地瞪了林秋树一眼,帮你捞好处,你还不配合,真是的,明明自己都不在意背上怀孕的名头了林秋树无奈地摇摇头,將稿子从她包里翻出来,递给花山院真吾,“您別放在心上,
都是因为我的缘故,直子才这样的,要怪就怪我好了。”
“林君不用担心,我哪里不知道她的性格,更不会跟她置气,谁让我是她舅舅呢,倒是林君平日里辛苦了,唉”
花山院真吾一阵心累,接过稿子之后,很是同情地看了林秋树一眼。
“其实还好的。”
林秋树说完,又用只有大小姐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不过就是整日里被大小姐步步紧逼,在夹缝中挣扎求存,被狠狼压榨罢了。”
深泽直子顿时脸色一红,没好气地抓住他的大腿,狠狠捏了一把,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这傢伙,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林秋树顿时闭上嘴,正襟危坐起来,那副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被威胁了似的。
“直子,我还是建议你少欺负林君一点,虽说林君脾气好,但要真是闹了彆扭,回头可是有你后悔的。”
花山院真吾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像是林秋树这样优秀的年轻文豪,整个日本都找不出第二个的。
”
深泽直子彻底麻了,心累地扶额长嘆一口气,“舅舅你看你的稿子吧,別管这些事了。”
“总之,你自己心里要有数,想找到比林君更优秀的男孩子,可没那么容易的。”
花山院真吾很是认真地提醒了一句,然后便低头看起稿子来。
然后,刚看到书名,他就顿时眼前一亮。
“《潮骚》?”
“没错,林君特意给新潮社,当然主要是给舅舅你准备的,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了吧?他说总不能看著你一直在副主编的位置上坐著。”
深泽直子立刻忘掉了刚刚的气恼,非常努力地帮林秋树邀功道。
新潮社的规矩很多,哪怕是股东的儿子,花山院真吾也没办法在没有足够业绩的情况下,成为主编。
只能是慢慢熬资歷,按照年功序列的程序走。
当然,如果是接过股东的位置的话,那他倒是也可以直接跳上去管理层当理事,但那样一来,工作的內容就不是他喜欢的了。
花山院真吾虽然不是特別在意主编的位置,但也忍不住心中一暖,同时也是更加来了兴趣。
“林君专门为我准备的作品吗?这份心意可不是一般的珍贵啊!”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刚好脑子里有合適的故事,所以就拿出来看看花山院桑喜不喜欢。
如果不喜欢的话,也没关係,下次再重新拿一部作品出来好了,这本就让直子带回去《群像》连载也是可以的。”
林秋树很是客气地说道,同时也有些感动和好笑。
大小姐昨晚用这本书帮自己撩太太,今天又用这本书让她舅舅承情,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帮自己考虑啊。
“林君可千万別这样说,不然我怕直子是要逼迫我说不喜欢了,然后她好拿回去《群像》连载。”
花山院打趣了一句,然后不顾外甥女的瞪眼,正襟危坐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失礼了,我先好好拜读一下林君的大作,林君可以隨意一些。”
当下,他便翻开稿子,正式读了起来。
同样的,仅仅开篇,他就和深泽直子一样,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文字风格,心中顿时一阵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