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人家的车里,別乱来。”深泽直子没好气地按住他往衣领里伸的手,很是嫌弃地嘧道。
林秋树只得无奈地抽回。
车子很快就到了新宿,林秋树被放了下去,和大小姐告別后,目送车子离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往病院里面走去。
轻车熟路地来到当初夏川太太住院的楼层,林秋树毫不意外地在那间小办公室里发现了女医生的身影。
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医学专业书,见到门口林秋树的身影,当即是住了。
“很意外吧?”林秋树反手带上门,笑吟吟地走了过去。
“嗯。”津田葵微微点头,目不转睛地看著他,仿佛是想要確认这是不是幻觉一般。
直到林秋树走到桌子对面,俯下身,用食指抬起她尖俏的下頜,吻在她甘美的唇瓣上。
被用力地咀吮汲取著,炽热缠磨的真实感之下,她才终於確认,眼下都是真实的。
林秋树只觉得她的目光更锐利了一下,口中的回应也更热烈了一些。
不过这么弯著腰隔著办公桌吃嘴,属实有点费劲,他很快就停了下来,坐到了椅子上。
津田葵细细將泛著水光的唇瓣舔乾净,一丝一毫都没浪费,意犹未尽地咽了下去。
“今天是河出书房在银座宴请我,结束后就这么晚了,想著顺便过来看看你,给你送点宵夜。”
林秋树靠在椅背上,欣赏著她高冷漂亮的脸蛋说道。
津田葵冰冷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滑落,看了看他空荡荡的两只手,丝毫不见所谓的夜宵的影子。
又看了看他平平的口袋,也不像是揣在里面的样子,当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便一言不发地沉默起身,去將办公室的灯关掉了。
啪的一声,办公室就陷入了黑暗里,好在今晚月色尚可,加上大都市里午夜霓虹闪烁,倒是也能看清东西。
林秋树听著她噠噠地踩著高跟鞋,从门口回来,停在了自己身边。
转头看去,目光所及之处,便是已经敞开的白大褂,包臀裙下的雪白腿肉,正在银月下泛著诱人的冷光。
林秋树微微仰起头,便和女医生眼镜后的凌冽眼神对在了一起。
后者抱著胳膊,居高临下,一副像是会在午夜进行偷偷解剖的变態医生的样子。
“。。。。。”
饶是林秋树见得多了,此刻在深夜冷清的病院里,看到这样一幕,也不由有点犯嘀咕。
啪啪两巴掌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婉转悦耳的呻吟声从女医生口中响起,这才没了那种冷的感觉。
“嚇唬谁呢?过来,坐我怀里。”
哼哼了两声之后,津田葵依旧冷著脸,但却老老实实地横坐到了他怀里,任由他抓住自己挺翘的臀瓣,信手揉弄。
“刚刚上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护士站的人在议论你,不过没听清说什么,但应该不会是好话。
你在这里人缘这么差吗?明明我看病人和家属对你挺尊敬和亲近的来著。”林秋树关心道。
和同事关係差就算了,和护士关係也差,那女医生平时的工作可真的很难展开了。
津田葵闻言,神情略微有点复杂起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是缓缓开口道:“林君应该没有住过院吧?也没怎么到病院看过病?”
“嗯,的確。”林秋树点点头,他身体一向还好,近几年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小毛病基本自己吃点药就好了。
津田葵语气淡淡地说道:“事实上,病院里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比如,只要是能够自我痊癒的疾病,医生都不会给治疗。
如果你身体感到不舒服,到病院检查,最后发现只是普通感冒或是低气压,医生和护士还会指责你是寄生虫,是窃取社会资源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