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不许关。”她抬起下巴命令,“我要看着你。”
看着她跪下来。看着她含。住自己的手指。
张开珠圆玉润的小嘴,咬进去。
柔软的舌,上下打着圈,用合适的体温包裹她。
那触感比任何记忆都要熟悉。
无数次,她坠进她的隧道里疾驰。
看着她长裙后面,裸。露的脊背,像一片雪山,连绵干净。攥住她,再从指缝里挤出来,成就一场海岸边的山脉迁徙。
待一切复原时,只留下她鲜红的指印。
“林小姐。”她沙哑的声音里,膨胀着一丝欲的吐。息,“这样够吗?”
这样够吗?
不够。
将长裙解开,再反手把搭扣推下。
让身体完全浸在灯光里。
只是站在那,双手托起它,也不必多说话。
半含眼帘,似笑非笑看过来,再不经意地舔舔唇皮。
这样够吗?
够了。
进去的那一刻,她会欢愉地攥紧她的长发,将脖颈和脚趾都绷成一条直线。
再痛苦地挤出三个字,我爱你。
而她会亲口告诉她一个残酷的道理。
我不需要爱,任何人的爱,我都不需要。
*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应拾秋背朝她,坐在床边看月亮。
身形不算太瘦削,却有几分疲惫之色。
林靖姿晃着红酒杯,两条笔直的长腿优雅交叠。
抬眼时,声音慵懒,“有人说她是七年前被人打成重伤才失忆的。”
那背影僵了一瞬,回过身来,“什么人动的手?为什么?”
“谁知道呢,还在查。”
“你的消息可靠吗?”
“信不信随你。”
她抿了一口酒,似是想起什么。
“前几天,我寄了两张户籍复印件和你们合照给她……啧,她大概已猜到你们曾经多要好了,可惜刚才没拍张照,不知道她看见曾经的爱人在我床上发。浪的样子,会不会刺激得想起什么?”
“……”
应拾秋攥紧身侧的双手,“你到底图什么?”
这人不像爱她,也不像恨她,更像只是单纯针对楼庭。
“图个乐子不行么?”
“林靖姿,你到底跟楼庭有什么渊源?”
她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
“贱狗,谁准你连名带姓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