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块豆腐肉含在嘴里,来回在口腔里滚着,时不时撞到一颗生硬。
应拾秋顿时低吟一声,觉得被子烫成了火,“轻点。”
她没轻。像一块草苔,完完全全覆在另一块土地上,饱满,贴合,氤氲着梅雨季里湿热的空气。
应拾秋则变成了一棵树,放肆地伸展开,接纳阳光和雨水,展示枝干,感受风。
在某个极限中,她停了下来,忽然恶劣地问,“以前我也会这样弄吗?”
“……”应拾秋愣了一下,别过脸,“偶尔。”
“那你喜欢吗?”
“……”
应拾秋没立刻答。
看着楼庭埋在被子里的侧脸发怔。光线太暗了,暗到她们像站在悬崖底,看不见高空,望不见未来,也触不到彼此。
但她知道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危险也迷离。
“不管怎么样,”应拾秋声音低下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你呢?”
“我也变了。”
楼庭把她抱得更紧,喘着粗气说,“总之我爱你现在为我失控的样子。”
喜欢你在我身。下兴奋到痉。挛,喜欢你攥着床单时绷紧肌肉,喜欢你不知不觉抓伤我脊背。
那时候,你没有任何伪装,所有的反应都只是本能。
也好像爱的是真正的我。
第142章
第二天醒过来,时间已经有点晚了。
应拾秋急着去店里盯装修,楼庭开车送她。到地方,应拾秋顺路买了早餐,拎着进店。
“你今天剧组没安排?”
“有啊。”楼庭说,“等一下要去敲定主创。”
“那跟我吃点东西,赶紧去。”
她把三明治和牛奶递过去。
两个人坐在店里用餐区。楼庭拆了三明治,没碰那盒牛奶。应拾秋把那盒奶推到她面前:“一人一盒,怎么不喝?”
楼庭顿了一下,接过来。
她对乳制品没什么好感,在巴黎biocoop超市买过一次鲜奶,味道太重,喝一口就吐了。从那之后再也没碰过。
拆开盒盖,喝了一口,楼庭眉头皱起来。
她没吭声,在应拾秋的注视下咽下去,又喝第二口。
应拾秋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就说嘛,瑞穗的牛奶你以前最爱喝的。那时候我们都抢七折的,原价四十五,打折能便宜不少。”
楼庭手停在半空:“是吗?我以前还喜欢吃什么?”
“很多小甜品、蛋糕什么的,你都喜欢啊。”
一顿早饭,楼庭吃得有点辛苦。
却听应拾秋说了不少关于她的习惯,对比起来,好多都已经不一样了。
吃完早饭,应拾秋就开始赶人。楼庭本来还想留下来帮忙整理一下,结果被应拾秋推着往外走:“这边太乱了,人也多。你先去忙啦,别耽误正事。”
楼庭点点头,临走前提了一句,说这周五有个编剧会议,问她要不要一起来。
应拾秋想了一下,答应了。
去跟剧组负责人碰面的路上,楼庭收到小洲传来的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