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晃神的刹那,女人猛地攥紧她仍旧犹豫不决的手,狠狠往灵魂里一撞。
“唔,楼导,”几分软言在她耳边,近乎挑衅地吐气,“你好慢哦,难道就这点力气?”
“……”
房间里只剩急切的呼吸。
对抗着,摸索着,楼庭眼眶倏地一红,埋下头,够到暗处的开关,向里一碾。
“把话收回去。”
“虽然是有些不中听。”明明连发丝都在打颤,话音却更硬,直直迎上她的目光,“可你要总是这样不上不下,我就得找别人了。”
“……”
这话彻底刺激到对方。
也就一瞬间,手里用了劲,像烟火蹿到最高处,再也上不去,只能停在那里,“砰”地炸开。
“哪个别人?”
“唔……有很多……”
还不是尽头。
楼庭下颌一绷,眼神冷了几分,毫不留情又添进第二道,第三道火光。
烟花受到挤压,顿时噼里啪啦,碎得满天都是。
原本的皱褶地,随进出的几道长影晃荡,硬生生铺成了一条光滑滩涂,溪水冲刷着还在冬眠的、结霜的早上。
“你再说一次呢?”
“……”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鬓角有点湿暗,整间卧室只剩咿咿呜呜的喊声,绷得又直又紧。
落地窗里,是两道纠缠抵死的树影。
也就在楼庭掉头离开的一瞬间,窗外台风呼啸而过,倾盆大雨随之落下。空气里迸发出一阵水浪,又急又烈,伴随一阵失去理智的轰隆声,掌心和小臂全潮了。
“……”
滴答。滴答。
一个颤着,眼神失焦,没动。
一个愣愣望向她,任凭右手上的湿意往下淌。
地毯上的闷响还在继续。
半晌,应拾秋才像被抽了魂似的,腿一软,险些瘫下去。楼庭立马扯住她手臂,这才接住了她。
“还好吗?”
“……”
她愣愣的,没回过神,目光缓慢移到楼庭的脸上,似乎在透过她在看什么人。
那一刻,楼庭心底忽然泛起一阵酸意。
她低下头,要吻她,想告诉她,她不喜欢听刚才那样的话。
可应拾秋却偏了头,吻落到下巴上。
“……”
“既然结束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颊边带着点红,可不妨碍应拾秋果断。脸上表情收束起来,一把推开楼庭,再不紧不慢地拢紧快滑落的浴袍,将圆滑的肩膀盖住。
衣衫恢复周整。
“楼导,希望你清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语气平静。
楼庭一顿,“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