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未晞朝着他们压了压手:“淡定淡定。”
悬在一旁的剑灵忽然蔫儿了下来,周轻飏烤兔子的手一顿,眼皮掀了上去,冷声问:“你包里装的什么?”
凤未晞无奈道:“二十年不见了,小阿飏,一见面就对我这么冷淡?”
这下不仅周轻飏冷眼看他,就连安沉雪的目光也落了过来。
“。。。。。。。行。”凤未晞将破布袋放了下来:“我这不是来帮你们吗,没我你们能行吗。”
周轻飏嫌弃地用两只手指捏起破布袋,打开一看,果不其然,里面装的是若拂霜的碎片。
破布袋一靠近,安沉雪腰间的乾坤袋突然开始剧烈跳动,甫一打开乾坤袋,灵力球便飞速跃了出来,急冲冲地奔着破布袋一头撞了进去。
剑灵也跟着探头探脑,往破布袋里看,却被周轻飏无情地一手扒拉开。
周轻飏问:“虞桑言呢?”
“他。。。。。。”凤未晞瞟一眼薛盛,直接道:“给某人挖坟去了。”
禁言术已经失效了,薛盛只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周轻飏夺回被凤未晞悄摸顺走的烤兔腿,说道:“还给他挖什么坟。”
凤未晞:“。。。。。。”
抠。
他又转身去看安沉雪的情况,“这才不过几天,你就已经这般严重了,真的还能恢复吗?”
周轻飏与安沉雪还不曾回答,便听薛盛直接说道:“你是他掌门,竟然也怀疑他的能力?看来他在你们那里定然是吃尽了苦楚,都没有一个人相信他。除了我。。。。。。”
“闭嘴。”
虞桑言从黑夜中出现,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薛盛一见到他也不管脚下萦绕的一层层雾蒙蒙的花粉是不是有剧毒了,抬脚就要往外走。
“别动。”
薛盛堪堪停住脚步,勉强只损失了一条裤腿,以及右脚的鞋面,他笑得一脸荡漾:“果然还是夫人关心我。”
虞桑言冷哼一声:“花粉虽有毒,沾上你却实在无辜,我此行前来只不过是来杀了你。”
好似这句“杀了你”能在薛盛的耳朵里自动转换成“我爱你”,他言笑晏晏:“总归我也没有几个时辰了,竟然还劳烦夫人亲自前来,怪你对我爱得深沉。”
一见到虞桑言薛盛的话头就发了洪水般往外冒,从儿时两人只能吃一碗面,再到及冠后分道扬镳,甚至虞桑言被他关在魔殿里都被他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人家死前走马灯是在脑子里,他偏要讲给别人听。
不过现下没人理会他就是了。
灵力球跃进破布袋后忽然没了反应,急得剑灵围着破布袋跳了一圈舞。
周轻飏低声道:“就差一个人了。”
“是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