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彩水猛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她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刚才在走廊等待的时候,其他同事也都隱约谈到“出差”、“礼物”等字眼。
很显然,警方已经知道,坂口呈一带女员工出差的背后寓意了。
“我————我就去了几次而已。”明理彩水吞吞吐吐地说道:“而且,每次都是老板要求去的,否则就给我的绩效打差评,我没办法不去。”
“昨天晚上8点到10点之间,你都在干什么?”
“那个时候,我去了电影院看电影,鬼灭之刃的最新篇。”
“你一个人去的吗?”
“是的,我习惯一个人看电影。”
询问完这些与案件直接相关问题后,林田辉抬起头,盯著对方的眼睛,问道:“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明理彩水摇摇头:“有人在追我,但我都没有同意。”
林田辉好奇:“哦?你这个年纪谈恋爱也很正常吧,为什么没同意?”
明理彩水委屈地说道:“就以我现在的情况,我没有资格谈恋爱。”
原来还是个纯爱战士啊。
可以当三,但不能出轨。
林田辉拿出头髮照片,递到对方面前:“你染过这种发色吗?或者你们社长身边,有谁染过这种发色?”
明理彩水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著照片里的棕褐色头髮。
“我没染过这种发色。不过这个发色,我好像最近在哪儿见过————”
她迟疑了一会儿,皱著眉头用力回忆。
林田辉几人精神一振,总算是有所收穫了。
林田辉伸手压了压,让永井几人別著急。
“让她慢慢想。”
大约一分钟左右。
明理彩水突然眼睛一亮。
“我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篤定。
“上周末的时候,社长带我去歌舞伎町的情侣酒店。
在办理入住的时候,就有一个这种发色的女生,过来找社长聊天。
我当时觉得非常奇怪,因为那个女生的身边,还跟著一位30多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