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第 74 章（第2页）

“……你也别和新人计较。”莱昂说道，“但是有一点我是同意他的。我们需要把过去刨根问底，就只能问来自于过去的人。”

“话说的好听，告诉你们信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现在我的状态，你能称之为真正的自由吗？”

“之前我们明明已经达成了一致。”莱昂蹙眉，“有限制的自由，也是帮助我们维持契约的方式。不然，实在是太容易起冲突了。”

“因为我原本以为，几十年过去了，这座城市多少该有些进步。结果呢，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什么？”乌尔提莫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进步的只有你们限制囚犯的方式，是吗？”

警局几十年来都没怎么翻新过，最高层的建筑也是几十年前的了。贫民窟被毁，而少数富人们聚集的地方都没有多少改变。但无论如何，克莱顿区域都算是圣路易斯的发达地区了。

“……你到现在还在表达仇恨和不满。当然，你有这个权利，但你不也好奇普林莫除了过去的这些事之外，还额外做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么？”直到此刻，莱昂终于调整了称呼，“帮助是双向的。如果你之前提到的是真的，我也可以为你尝试翻案。”

“你觉得我会信你们么？”乌尔提莫嗤笑。

“现在他不是局长了。而且，就算他回来，也是该被列入重点观察对象的。他的失踪肯定和这次案件有联系，而且，种种迹象表明。说不定他正想回归帮派，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而我的母亲也在受害者的行列。”直到现在，莱昂才挖掘出这部分令他最痛苦的部分，展示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整合了所有信息后，他决定赌，赌对方是一个念旧的、对于他人还能够感同身受的人。所以即使在狱中几十年，他还是能维持一定掌控自身理智和辨别力，能够合作，而不是一味撕咬着他人展露出的伤口不放。

所幸他赌对了。乌尔提莫第一次以愤怒和无所谓之外的语气和他谈话：“你是想趁着机会，直接把普林莫按进土里，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莱昂尝试再次把话题重新展开：

“过去帮派争斗间的黑吃黑死无对证，但是有关他私下囚禁的事实，各种证据都在监狱中。你没发现之前囚禁你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吗？现在岗位的调动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凭借你过去的经验和嗅觉，应该能理解这点吧？”

权力更迭，这方面的嗅觉，在□□中摸爬滚打过的人都应再清楚不过。乌尔提莫弯腰，低下了快半个头。莱昂视角中为数不多的灯光被他的身影遮蔽。但两人总算是基本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雨幕继续冲刷着先前的冲突和怒火，也冲刷去部分罪证。电子镣铐倒是闪烁着些许微光。整个街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再没额外的视线。

“也算你小子有本事。”乌尔提莫冷不丁说道：“你觉得我和他有像吗？”

“如果单论外貌，我觉得确实。”莱昂说道，提及对方的仇恨对象时，他总需要格外小心关注，“但整体还是有明显不同的。”

“如果他直接顶着过去那张脸，恐怕帮派都能第一时间锁定目标，集体来追杀他。”

“有关普林莫的姓氏来源，你大可往直接的方向猜。”乌尔提莫说道。

“……他是乔尔达诺家族的人，然后呢？”莱昂问道。然而他还是小看了姓氏在□□家族中的重要性，乌尔提莫紧接着说道：“他不止是这个家族的人，还是家族继承者。教父的亲儿子。”

“什么？”莱昂只觉得自己脑海中一阵嗡鸣。

先前，当他对保险箱输入乔尔达诺这个姓氏作为密码而没能打开时，他心中多少是存有些许庆幸的。庆幸维克托还是值得信任的，即使和□□过去有过联系也是敌对，已经洗心革面。但现在，多种证据已经把维克托的情况指向了另一种可能。

“你对我们俩的名字可能觉得陌生，但是安东尼·乔尔达诺，这名字总归是知道的吧？”乌尔提莫笑道，“不然，我看你也没必要在这里问我话了。”

“我知道，乔尔达诺家族最后的首领。”莱昂说道，“你的意思是，维克托是他的血脉？”

“是。”乌尔提莫也懒得去纠正莱昂对普林莫的称呼，“准确来说，我们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