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涴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嘴唇蠕动着,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只啃玉米芯的仓鼠,他思考了一会,刚准备说什么,三明治又递了上来。
温清涴只能继续吃,直到一个三明治吃完,江汀舟才肯放过他,温清涴也终于可以说话,他不爱喝牛奶,所以江汀舟和他的舅舅从来不会给他准备牛奶。
温清涴伸手拿过手边的苹果汁,细白的手指捧着玻璃杯小口喝了一口,清甜的果香瞬间漫过舌尖,将口腔的味道染成了一股清甜的苹果香。
他下意识地伸出一节湿润嫣红的舌头舔了舔唇瓣,给两片本就红润的唇,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水色,像是吸引着谁去采摘、吮吸。
但偏偏单纯、懵懂的少年对此无知无觉,温清涴转过头,漂亮的双眼亮晶晶的,像是闪着细碎的光。
“老师,那你是魔法师吗?”
“什么?”
“就是魔法师啊。”
温清涴放下杯子,单手撑着脸颊,盈盈的目光看着江汀舟,眉眼间弯弯地说:“老师,你刚刚不是说你会捏器官吗?那你不就是童话里可以点石成金的伟大魔法师吗?你好厉害啊。”
作者有话要说:
勤快的日更我[奶茶]
涴涴:今年的最佳医学奖,我老公要了,他不仅可以点石成金、还能徒手捏器官,造福全人类。
第24章大学
车内的暖气吹得温清涴有些犯困,他眯了眯眼,将脸颊贴在江汀舟的肩头,柔软的身子几乎半挂在他身上,视线落在对方敲击键盘的手上。
江汀舟的手看着很白,但却并非温清涴宛如羊脂玉一样莹润的白,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手掌宽大,手指骨节分明。
青色的血管在薄如纸的皮肤下蜿蜒起伏着,血管随着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轻轻搏动,十指长到让温清涴时常觉得他的手要伸到自己的喉咙最深处。
但好在江汀舟从来不佩戴任何装饰品,手指伸到他喉咙时,除了带来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并没有其他的痛感。
他看着江汀舟没有任何装饰的无名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无名指,忍不住开口:“老师,你怎么没戴跟我一样的戒指?”
“只能做一个。”江汀舟敲击键盘的指尖没停,声音听起来很冷,脸上没什么表情,温清涴眨了眨眼,言语满是不解:“为什么只能做一个?”
他抬起手,对着江汀舟晃了晃自己手上的藤蔓戒指,小声嘟囔,“藤蔓明明那么多啊,随手就能编的,你不会是不想跟我戴一样的吧。”
渣男就是这样的,渣男只会自己的伴侣送戒指,但他自己从来不戴,因为他还要跟别人谈恋爱,好啊,他的老师不会是这样想的吧。
温清涴有些委屈的说:“你不想戴戒指,是不是因为你不想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你还想跟其他人谈恋爱。”
江汀舟转头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并且没回答温清涴的话,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轻轻响着,于是温清涴自己又把自己哄好了。
他想他的老师应该是单纯的不喜欢戴戒指,而不是渣男想钓鱼,因为他的老师除了他,并没有跟其他人讲过多少话。
他好像是一个哑巴,哎。
温清涴百无聊赖在他耳边叹气,视线又瞥向他的电脑屏幕,尾音拉得很长:“老师,你在忙什么呀?”
“工作。”
“什么工作呀?”温清涴有些疑惑了,“老师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
“新工作。”
“那老师现在是在这边工作吗?”
“嗯。”
“做什么的呀?”
“老师。”?!
老师不会跟他一个学校吧。
温清涴猛地从他身上直起身子,张开唇刚要追问,一只微凉的手掌就捂住了唇,温清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江汀舟转过头,眉眼冷淡,声音压得很低:“少说话。”?
他的老师自己不说话就算了,怎么还不让别人说话呢?车程明明还有半个小时,他多说两句话怎么了?他的老师怎么这么霸道啊!
温清涴气恼地扒开江汀舟的手,湿润的唇瓣刚要张开,微凉的唇瓣就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紧接着,他的齿关被轻轻撬开,熟悉的舌探入他的口腔,交缠他的舌头,将他所有的不满都吻得七零八落。
温清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接吻了,也完全没往江汀舟只是想让他闭嘴这一方面想。
他只是仰着头,笨拙地回应江汀舟近乎虐待一般的吻,如果江汀舟的手指给他的感觉是光滑修长的,那么他本该柔软的舌头,就是粗糙、带着拙劣痛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