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树妖老祖怒目而视。
白斗得意掸掸衣裳上看不见的灰尘。
“胆敢背叛神主的,必诛之。”
“你该庆幸你没有一时心软,先将这丫头带进族地,否则本长老也不必费这么些功夫与你纠缠。”
“阿蝉之前什么都听你们的,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哈!”白斗笑着摇头,“你难道没听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不。”白斗虚弱的晃晃手指,“我们可不敢小看树妖血脉的觉醒。”
“侍女阿蝉是大长老的心腹,也愿意为了神降出生入死,手上鲜血也在所不惜。”
“可树妖阿蝉,却不一定能归心。”
白斗直指怒目而视的阿蝉。
“瞧瞧,大长老的先见之明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跟你们走,放过这孩子。”树妖老祖虚弱的半跪在地上。
“不,老祖不要!!”
防护罩被阿蝉砸出砰砰巨响,却纹丝不动。
“好孩子,听话。”树妖老祖回头慈祥的看着失而复得的崽子,“他们想从老祖身上破解树妖一族的秘密,不会痛下杀手。”
“不!”
阿蝉整个身体都贴在防护罩上,拼了命的想挤出去。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神降的那些手段。
不训者。
向来是死了比活着更加安分。
何况。
大长老还从神主那里得到了控魂念魄的法门。
就算一死了之,也能被利用到最极致。
直到整个魂魄都彻底消灭于这世间。
对了。
神主!!
阿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四处寻找。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