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怕她只身出去寻找孩子会出意外。
宁愿情绪更加低落,倔强的抿唇不语。
“祭司身兼要职,决计不可能抛开族人。就算已经寻到祭司继承人,祭司也得像老祖一般坐镇组内,以保证族人的安全。”
“他。。。。。。他说会陪我一起出去的!”宁愿明显动摇。
“大人,祭司只想让您一直陪在他身边。”
“只有你彻底的断了念想,身后空无一人,才不会生出想要离开的念头。”
苏元小心翼翼的偷看宁愿的脸色,颇为担心。
“你。。。。。。”宁愿声音干涩,眼眶通红,“宁家出事,阿眷也掺合了?”
“大人。”苏元又叹气,“我知道您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但我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假,便让我身死后魂魄无法回归妖冢。”
这在妖族便算是最毒的誓言。
宁愿明显被说动:“你有什么证据?”
苏元铺垫那么久就为这一刻,立刻从怀中小心掏出锦囊。
“这是同宁家信物一起传进来的,宁大人应该能看出它的主人是谁。”
“阿眷?”宁愿紧紧的攥着锦囊,“不,不会的,阿眷不会那么对我的!”
她两步上前,揪住苏元的衣领:“你说,这锦囊是你无意间捡到的对不对?”
“大人,我。。。。。。请节哀。”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相信阿眷会那么对我!”宁愿双手抱头,疯狂摇晃。
“宁大人,祭司最开始或许真的是为族人好。”
“但安稳平静的日子过久了,谁也不想主动打破现在的平静,祭司也毅然。”
“可树妖一族的血海深仇不能不报,我等也不该忘记来时血路。”
气氛沉默的可怕,直到宁晴和这个偷听的都快不耐烦。
“你想让我做什么?”
宁愿低着头,谁也看不清楚她现在的表情。
“我们只是想换一个心系全族的祭司主持大祭,带领我们杀回去。”
“你们想杀了阿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