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半截灵魂。
父皇琵琶骨上的铁钩。
中原的蒙难。。。
所有人的血和泪,都在这一剑里。
天机子的九只眼睛同时放大。
它想躲。
但身体已经残破到无法做出有效的闪避动作。
它只能抬起仅剩的左手,凝聚最后一道屏障。
剑穿过屏障。
像切豆腐。
剑穿过左手。
像切空气。
剑穿过胸口。
天机子的身体在剑尖通过的那一刻彻底凝固。
九只眼睛里的火焰一只接一只熄灭。
赤、橙、黄、绿、青、蓝、紫、黑。
最后一只白色的火焰挣扎了两息,也灭了。
“你竟然。。。。。。”
那是天机子最后的声音。
然后它的身体化作无数幽蓝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飘散在冰原上空。
那些光点没有消失。
它们被九根冰柱上的封印符文一一吸入。
重新封回了冰层深处。
萧运站在原地,龙骨剑插在碎冰里。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力竭。
月圆狂化退了。
浑身的伤口开始疯狂地疼。
视线有点花。
他靠着龙骨剑,慢慢蹲下来。
冰原恢复了安静。
风还在吹,但没那么冷了。
远处,那道冰壁裂开了一条缝。
一个抱着巨斧的身影从缝里挤了进来,连滚带爬地朝这边跑。
“阿牛兄弟!”
萧运抬起头。
嘴角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