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他现在已经算半个生意人了。”耐德说道,“而且根据我们这次去赌场的行动,我想,他们那边大概没有多少可疑之处。”
“我们还见到了上次蓝鸦。”塔娜夏说,“顺便得知了他叫道奇,虽然可能大概率也只是代号。”
“上次差点开枪那个,他在赌场当保安?”麦克冈纳格下意识问道。
“不,他在赌场当荷官。”塔娜夏说道。
“……”麦克冈纳格一时语塞。
“看来蓝帮员工需要负责的兼职业务,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泛。”特西塔补刀道。
“但这人确实也算个危险货色。我个人觉得,他比雷奇更懂得如何掩藏锋芒。”耐德总结起总结蓝鸦的态度和发言,在奢靡而混乱的场景中,他倒是发现了一个意外:当他提到迈克尔斯家族的时候,对方得态度似乎变化得相当微妙。
麦克冈纳格回忆了一下,最终却还是没能搜索出太多线索,只能如实回答道:“……我不怎么了解。”
这种年代过于久远的帮派,他没有多少印象,需要耐德从头讲起:“这帮派确实存在有些年头了,以前是药物交易的大头。”
“啧,”麦克冈纳格说道,“我还没来得及把之前的卷宗翻完。”
“这两年他们确实几乎没怎么惹事了,只是我过去和他们交过手,运气好而已。”耐德说道,“不过,你这才是正常的外地或者年轻人正常的反应吧。”
“……说正题,不用开玩笑。”麦克冈纳格纯粹把这归咎于对他资历的挑衅。
“你往哪儿想了?我可没这意思,”耐德赶忙解释,“当时我们被拆穿不是赌客的时候,我就随意报上了迈克尔斯家族的名号。我原本想着可能他没听过,方便编造糊弄过去。结果他听到迈克尔斯,半点犹豫思考都没有,肯定是很熟悉。”
塔娜夏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徘徊,作为当事人,她此刻并没有发表多少评论。
“也就是说,这个帮派实际上可能活跃至今,还和蓝帮有所勾结?”麦克冈纳格问道。
“我觉得算。原本我都想着要编出怎样的行踪才能让他相信我确实是迈克尔斯的人,但我只是说了对红帮引起的混乱和冲突的不满,他就直接没有再过多追问了。”耐德说道。
“这么看来,蓝帮的人也不完全可信。”麦克冈纳格说道。
“红帮那边,我们也许可以再找人问问。”莱昂说道。
“为什么?”耐德说道,“他们现在干的这些事,还不够张扬明显吗?”
“蓝帮的友善,都是建立在耐德警官独自调查,蓝帮主动抛出橄榄枝时所得的结果。那天晚上,虽然有红帮怀疑蓝帮搞事的影响。但无论如何,蓝帮都是冲动行事的一方,而主动帮我们解围的是红狐。”莱昂解释起自己的推论,“而且我就是觉得太过明显了。明显得很像是被其他人专门找了个目标来脱罪。”
原本以为理清的帮派,现在又出现了另一个势力搅局。麦克冈纳格总结道:“祈祷他们能诚信和我们合作还是免了。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得理清之前的药物和墙上的字迹,究竟是否是红帮的人搞出的鬼。现在我们所了解的信息,也多是蓝帮的一面之词。说不定红帮也有更了解这药物以及迈克尔斯家族情况的人。”
“但是,他们真愿意说实话吗?”耐德问道。
“根据你们所说,红帮现在大概是处于弱势吧?”特西塔说道,对于红蓝两帮,她还是有所了解,“既然如此,他们肯定还是有合作的理由的。”
“但还是得小心。”麦克冈纳格说道,“红狐是有留下联系方式,但和他们见面,得多备些人手。两人深入蓝帮可以,深入红帮,绝对不行。”
其实,耐德更有一人独自深入敌营的时候。但他特地没有说,其他人也没问起他具体是怎么见到雷奇的,便没再多问。老资历警察,有些方法巧妙得令人意想不到,而有些方法则简单得令人意想不到。
“而且,有关维克托的姓氏问题,我去查了。之前的红狐确实没有说谎。”莱昂说道,“因为我在监狱看到了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