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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第2页）
“你当心点。”妮娅扶着他坐下，在角落处，两人相互依偎着。矿泉水从瓶中流出，把屏蔽感官的药物送到皮埃尔胃中，传递至神经。
“等药起作用了再走吧。”妮娅说道，“要是再影响到你其他方面的病灶就不好了。”皮埃尔咬着牙，重新把自己身上散落下的绑带重新包扎回去。被替换下沾血的废弃物被短暂收集起来，更恐怖的，还是绑带下大面积的淤青。即使已经有隔开放血的痕迹，但那青紫色丝毫没有褪下的痕迹。他尝试着找个话题，转移些许注意：“所以……你们红帮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那药真是你们搞的鬼？”
“你还真tm会找话题。”女生说道，“红帮内部为了这事都闹得沸沸扬扬了，哪还有功夫额外整这些幺蛾子。”
“难道……”
“好了别说了。”女生说道，勉强把身前的人支撑着扛起来，“你现在应该能走了吧？”
而仅仅有一墙之隔的零食区，就全然是另一幅场景：工作日来访购物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在低头核对着零食是否和手机上优惠券的物品相匹配，其中有两位格格不入的人。一个活蹦乱跳几乎把货架上的巧克力全部扫荡进购物袋的蓝发女孩，以及在她身边毫不阻止的父亲，或者是祖父。
“你很喜欢这些甜点？”卡西安低头问道。
“是哦，虽然之前我也吃到过一些……但她一直限制我不能吃太多！我看就是她自己想吃！”
“好了，吃这个确实得控制量，不然会有龋齿……就是蛀牙。”卡西安说道，“得多刷牙啊。”
“哦……好吧，但是之前我感觉我的牙齿都没坏过呀！”
“牙齿在这里是无法再生的。”卡西安说道，“不能贪嘴。”
“无法修复……真是麻烦！”蒂尔虽然在抱怨，但还是照做了，恋恋不舍地掰下最后一块巧克力，“这样就没法随心所欲做很多事了！”
“就算在另一边，也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随心所欲的吧。”卡西安说道，“比如，不能直接被蜘蛛吃掉。”
“那不一样啊！牙齿也就算是零件，有什么不好修复的。”蒂尔气鼓鼓的，连巧克力都不打算还回去了。
“要是一切消耗品和注意事项都消失了，你的冒险也会变得无趣，不是么。”卡西安说道。
“怎么会呢？”蒂尔下意识地反驳。
“比如，你要是不担心被蜘蛛吃掉，没有那么胆战心惊，那你觉得那趟旅程会有什么成就感吗？”卡西安问道。
“嗯……这倒也是。”蒂尔闷闷不乐地把巧克力封口封上，然后才开始思考：似乎确实，要是自己能够无限复活，很多事情好像都不用担心了，也没有意义了？但是也不对！“不对不对，无论如何，我都会觉得能找到爸爸很有成就感的！”
“嗯，这算是不会因为损耗与否而受到影响的事件之一。”卡西安说道，“你很会举一反三啊。”
“嘿嘿，那是当然！”蒂尔骄傲道，“所以，我能多吃块巧克力吗？”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