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出去找药了?他为何什么印象都没有?
总感觉……记忆里好像缺了一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萧凌压下心底的疑惑,恭敬退下。
苏沅卿见萧凌离开,便抱着萧清辞起身,往藏卿阁的方向走去。
待踏出书房的一瞬间,明亮的阳光落在萧清辞的面上,他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睛,往苏沅卿怀里又钻了下。
苏沅卿以为狐狸是害怕了,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一边轻柔地抚摸他的脊背一边轻声哄道:
“不怕,主人带你回殿里。你可饿了?待会儿给你吃肉可好?”
主人——
萧清辞愣了下,原先晃动着的尾巴停滞了下。
不过须臾,那垂在苏沅卿身旁的雪白狐尾晃得更厉害了,尾巴尖尖向上勾着,不时地触上她的手腕,缠过半圈后又落下,循环往复。
“乖,安分点。”
苏沅卿抱着萧清辞,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的尾巴,低头轻声说道:“待回去后再摸你,不急。”
“你要是再这样放肆,我会控制不住的。”
萧清辞闻言,便老老实实地埋在她的怀里,竭力控制住乱动的尾巴,乖巧地贴在苏沅卿的手边。
苏沅卿轻叹一声,又摸了一把他的狐尾。
怎么会这么乖。
这么乖巧温软的狐狸,阿辞是从哪里找来的……
整只雪白的狐狸都被苏沅卿抱在怀里,一动不动,乖巧得不像话。
只有那竖在外面的一对狐耳,会时不时地颤动一下,却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始终控制着幅度,只敢轻轻地晃悠片刻。
侍从和侍女们端着东西从苏沅卿身边经过,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往萧清辞身上瞟一下。
只见那狐狸周身匀称,皮毛顺滑,又是上好的雪白被毛,狐爪粉嫩,品相绝佳。
便是放在狐狸堆里,都是极好的颜色。
苏沅卿一路从书房走回藏卿阁,将萧清辞放在桌上。
她曲指敲了敲窗框,青柳便从暗处出现,单膝跪地,垂眸恭敬道:“主子有何吩咐?”
“可是又要去给殿下置办礼物了?”
“我哪有这么……”
苏沅卿脸红了下,终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指着桌上的那只雪白狐狸,转移话题道:
“这是阿辞给我寻来的狐狸,你去帮我在外面买个小窝,再去膳房拿些肉来。”
“是。”
青柳顿了下,侧眸看了眼那桌上坐着的狐狸。
长尾垂在桌沿,随着微风吹拂而轻轻晃动,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有些冷清,在左眼眼尾处,好似还有着一点不甚明显的红色杂毛。
最奇怪的是……
她此时半跪在地,那狐狸坐在桌上垂眸瞧着她,那眉目间隐隐氤氲着的冷清,竟是跟殿下有几分相似。
青柳摇了摇头,甩去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殿下怎么会是狐狸呢?
莫不是她最近睡的太少,脑袋都不甚清明了?
苏沅卿伸手,示意一旁的元亭递张银票来。
元亭会意,将银票递给了青柳。青柳接过,随即便转身走出门外,朝着太子府门口的方向走去。
苏沅卿坐在桌旁,单手撑着面颊,清凌的杏眸弯起,用手指戳动着萧清辞的狐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