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炽热的呼吸交缠。心跳的声音压过风铃的响声,带着令人酥麻的颤栗,蔓延生长,将二人都笼于其中,难分难解。
不知过了多久,苏沅卿有些喘不上气,轻轻推了下他:“阿辞……”
萧清辞听话地退开些许,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那截莹白的脖颈。
萧清辞在她耳边微微喘气。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她的脸红了红,不自觉地往旁边躲了下。
萧清辞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将她又揽得紧了些。
薄唇触上她的耳垂,引来一阵颤栗。
“卿卿。”
“待到十月十二,我们便成婚吧。”
微哑的声音落入苏沅卿的耳中,萧清辞咬了下她的耳垂,细细捻弄。
苏沅卿笑着任他动作,待他的动作愈发急促时,才不紧不慢地回他:
“好……”
“我嫁你。”-
十月十二那日,苏沅卿一大早便被萧漱玉叫起来。
“娘……”
苏沅卿睡眼朦胧,先是被侍女们带着洗漱,随后便被萧漱玉一把按在桌前。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有些懵地回头问萧漱玉:“娘,怎么了?”
侍女们端着托盘一贯而入。
萧漱玉拿起一旁的玉梳,拢起苏沅卿的发丝,一边梳着一边无奈道:
“你这孩子……今日可是你的大婚。”
苍澜女子出嫁时,当由其母为其挽发。
因得钦天监定的吉时早,萧漱玉寅时便起来准备东西,又匆匆赶来给苏沅卿挽发。
苏沅卿瞬间激灵起来,坐直身子,抬眸看向前面的铜镜。
萧漱玉早早便装束好了,穿着一身昌荣色宫装,头上簪着繁复的金钗,凤眸低垂,认真地为苏沅卿挽发。
尊贵威严的长公主,在苏沅卿面前,眉眼中永远染着柔和。
她轻轻摸了摸苏沅卿的头,似是感叹道:“阿沅小时候,娘也是每日都这么给你挽发。”
“不曾想,眼睛一眨,竟是都要成婚了……”
萧漱玉看着铜镜里的苏沅卿,像是看着她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渐渐的,她的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阿沅,日后要是萧清辞那小子欺负你了,记得跟娘说。娘去收拾他!”
苏沅卿回头抱住萧漱玉,眼尾划过一滴清泪,瓮声瓮气道:
“娘,阿辞待我很好的,您不用担心……”
“我会常回丞相府来看您的。”
“好。”
萧漱玉拍了拍她的手,低头拭去她眼尾的泪水:“阿沅不哭。”
“今日大喜,娘的阿沅要高高兴兴地嫁给自己心爱的人!”
苏沅卿闻言,终于笑了出来。
苏沅卿拉着萧漱玉坐下,又抱着她说了许多话。
不知过了多久,萧漱玉无奈地笑了下,轻声打断她:“阿沅,时候快到了,再不梳妆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