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克顶着那张神明高贵的脸,手上却开始往更幽密的地方探去,低声道:
“嗯,不要这样叫我……已经不一样了,我有不同的感觉,品尝你和其他不一样。
你情动的时候身上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潮湿而且有从身体里散溢出来的乳香,对我来说大概就像婴儿感受母亲的味道。原本泽雅大陆的食物对我来说只有灵魂有气味,你不是。
想知道你的气味什么时候最浓郁么?”
“……不、不想。”
玖佚手背抵着嘴唇,仰起头努力遏制自己这种时候骂人的冲动,心脏恐惧又兴奋地战栗着,想逃离,却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早已被死死禁锢在那片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囚笼之中,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能勉强感受到洛伊克口中那没有五感却又能清晰感知到的感受。
玖佚绷紧了身体,最后还是没能抵抗那岩浆般的炙热粘稠的感觉。
如果让他猜测洛伊克是哪个神明,他第一个就会选择排除这位听起来就非常肃穆的神明名讳。
草,真是疯了,秩序?到底哪里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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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然后我们在山泉那边休息一会儿就下山了,这里的泉水很干净。”
玖佚半撑着脸遮着自己发红的耳廓说道。
他回忆着后来在山林的事情,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可以告诉布莱恩,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和洛伊克在浪费时间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搞得他和洛伊克好像完全没在正事上花时间,只能非常草率地讲一些事和他们惊险的经历。
布莱恩优雅地坐在火堆旁看着他煮蘑菇汤,慢悠悠地开口:
“你知道吗,在有关冒险与恐怖的故事书里,一对热情似火的伴侣总是死得最快。”
玖佚搅拌着蘑菇汤的手僵硬了一下,抬眼盯着最后一道血色残阳下洛伊克独自立在海边的身影,没有反驳。
过了一会儿,他问:
“莫里斯呢?喊他出来喝汤吧。”
“他走了。”
“什么?”
“你自己去看看吧。”
布莱恩打了个哈欠。
玖佚连忙起身,拉开帐篷帘子,看到里面躺着的莫里斯,和一根白色的短弓。
不,那不是白色的弓……
是埃文遗失的肋骨。
原来他们去山上寻找的肋骨,就是莫里斯偷走的。
莫里斯把埃文的肋骨用水草做成一副奇怪的弓安安稳稳地摆放在怀中,而在他胸口此刻正插着一根细长的木柴,前端绑着一块尖锐的贝壳,然后直直地插在胸口中央,血液染红的草席早已干硬。
玖佚没有感到悲伤。
因为他知道,莫里斯找到了他的尽头。
这家伙怎么都不等我一下。
他嘟囔着,缓缓走出帐篷,看见洛伊克正盯着他煮好的汤,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夕阳落入海平面,浓稠的夜色如墨水染黑了海洋,水天一色。
也许,他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