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奥古斯特似乎可以为了他的虫蛋做出任何事情。换句话说,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对方都会满足。
于是,一小股坏水在西奥胸口晃荡了两下。
他靠近雌虫,贴在他耳边说,“既然曾经是‘雌奴’,不如做点雌奴该做的事情?”
奥古斯特脸上空白了一瞬,然后下意识看向雄虫,想要辨别这是真的还是玩笑,“你是说……”
“我听说雌奴,除了项圈之外是不能穿衣服的。”西奥一脸认真说道。
奥古斯特下意识看了一眼诊所大开的门口,这是一间非常小的工作室,一张办公桌,一些装药剂和耗材的柜子,就已经占了不少空间。靠里的位置有一把椅子和一张病床,也勉强只用布帘遮挡,是为了给病人检查用的。简单来说,只要打开门,这就是个一览无余的小空间。
“有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喜欢被看着。”奥古斯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二,“之前你在家里和办公室发现的摄像头,其实都是……”
“都是你用来监控我的?”
奥古斯特点点头。
“猜到了。之前都是我误会了。还有什么别的要说的吗?”
诊所现在没有病患。但这里可能是这颗星球上虫口最为密集的楼栋之一。奥古斯特都能听见隔壁买茶饼的店家讨价还价的声音,以外几米之外走廊上或近或远的脚步声。
如果他真敢以雌奴的打扮待在诊所,被陌生虫看到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
奥古斯特定定看了西奥几秒,接着手指摸上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动作利落地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就在奥古斯特准备把上身的衬衫脱下,西奥甚至都能看到他有些渗奶的孚乚尖的时候,他慌忙叫了停:“好了,别脱了!我刚才开玩笑的!”
雌虫是真的什么都会做吗?虽说只是次试探,但西奥还是觉得仿佛有什么小爪子,在自己心口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递过去一块纱布和绷带,“你胸口……先遮一下吧。”
奥古斯特低头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西奥在说什么。他面无表情接过纱布,但是耳廓明显染了一点深红,“谢谢。”
“法斯曼医生,救命啊——”
正在这时,又一个病患瘸着腿走进了诊所。
西奥刷的一下拉上了布帘,把奥古斯特圈在里面。
“弄好了出来帮忙!”
“剪刀。”
一把剪刀递到手里。正是他需要组织剪。
“纱布。小号的。”
一块尺寸裁剪得恰到好处的长条形纱布递了过来。
不得不说,一上午的工作结束,奥古斯特的表现多少有些让他刮目相看。这些打下手的工作,奥古斯特几乎没有出现任何的失误,自然也顺便提高了一下他看病的效率。
“你之前接受过医学训练?”午休时间吃饭的时候,西奥问道。
“不算是正规的训练,但我在战场上待过。”奥古斯特说,“来找你的病患,好像基本都是外伤。多少有些经验。”
“所以你们军雌都会这个?”那还挺厉害的。
奥古斯特沉默片刻,“也不都是。你听说过关于我弟弟的事情吗?”
什么弟弟?西奥愣了一下,然后才回想起来,莫德神兵的雌虫全部都是双胞胎的设定。
很显然,奥古斯特就算有过弟弟,他也没能活到现在。
“没听过。”西奥摇头。
“他对医术比较精通。莫德家族倒台之前,只要我受伤,大多时候都是他来照顾我。”奥古斯特的声音都温柔了下来,“所以我也跟着学了一些。有时候也会像现在跟你这样,帮他打下手。”
“后来呢,你弟弟他怎么了?”西奥也有些好奇。
奥古斯特的神情迅速冷寂下来,“他……死了。被莫德神兵杀死的。”
诊所内的气氛也随着这个话题冷了下来。
“节哀……”
“对了,你还记得之前述职会议结束后,小弗出去执行的秘密任务吗?”奥古斯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但这的确是西奥更加关心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奥古斯特会愿意主动谈起这些事情。
——这些他曾以为与自己再也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