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站在门口,冷笑一声。
“贾张氏,你这嘴要是能上秤,半斤全是毒。”
“何大清你别护着他!”
“我护理儿。”
“你放屁!”
院里乱成一锅粥。
那女人又开口了。
“都闭嘴。”
三个字。
院里一下静了。
连贾张氏都像被掐住嗓子。
张成飞听着脚步声。
两个人在门口。
一个在窗下。
院门处还有四个。
脚步沉,站位散,不像街面混子。
真是警察。
可灰棉袄把棒梗带走,又把警察引来。
这招不算高。
但够阴。
只要在他屋里搜出东西,今晚这桌饭就变成罪证。
备用线还没开,锅先扣头上。
张成飞抬手,把桌上火柴盒推到阎解放面前。
又指了指后墙。
阎解放立刻明白。
后墙砖缝里,有他刚才带回来的半包烟灰。
里面夹着荣记红糖的油纸角。
这是棒梗走前留下的暗号。
能证明他真去过荣记。
可现在不能拿。
一拿,就等于承认早有布置。
门外女人声音再起。
“张成飞,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给你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