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却看向棒梗。
“让他说。”
棒梗吸了吸鼻子。
“灰棉袄……他在荣记门口叫我。”
“说什么?”
“他说飞哥让他带我去拿糖票。”
“你信了?”
棒梗低下头。
“他说有两张肉票。”
院里一阵低笑。
贾张氏脸黑了。
张成飞没笑。
这小子贪是真的。
但没坏到敢害他。
女警问:“然后呢?”
“他带我走到煤市胡同,让我等着。后来出来一个戴围脖的人,问我张成飞是不是吃饭去了,是不是骂南边货不肥。”
棒梗说到这里,猛地抬头。
“我没说别的!”
“我就说飞哥喝多了!”
“他们打我!”
他把袖子一掀。
小臂上两道青紫。
秦淮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贾张氏张嘴就骂:“哪个挨千刀的打我孙子!”
何大清凉凉道:“刚才你不是说你孙子给张成飞跑黑货吗?”
贾张氏脸一僵。
“我那是急的!”
女警看着棒梗手臂,眼神沉了一分。
她转向张成飞。
“荣记,你知道?”
“刚知道。”
“谁告诉你的?”
“吃饭时听人提了一句。”
“谁?”
“周秉利。”
女警身边的年轻警察快速记下。
张成飞看了一眼他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