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点点头:“那晚上我不怕门口了。”
小当小声问:“如果明天他们还说我们小题大做呢?”
何大清这时从外头进来,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的烟。他先扫了眼桌上的纸,再看张成飞:“小张,别在院里提前放话。”
何雨柱皱眉:“爹,你这是怕老许?”
何大清瞪他:“怕个屁。是别让人提前换词。你一嚷,他今晚能琢磨三套说法。”
方主任立刻点头:“何师傅这话对。公司会听完整材料,院里只说登记走流程,顺序不能往外喊。”
阎解放挠了下头:“那顺序咱们自己先排清?”
张成飞把三份材料往中间一推:“厂级口径先定,院内人证跟上,原件摆在桌上。明天公司会先要人,再要物,最后要当面说法。”
何大清眯了眯眼:“先让他站到桌前,再让纸开口。”
何雨柱乐了半声,又赶紧压住:“这话损,不过管用。”
“你闭嘴最管用。”何大清没好气,“你那张嘴一响,墙根都能学会传话。”
三大妈赶紧摆手:“对,傻柱少嚷。现在不比嗓门。”
何雨柱不服气,瞥见热芭看过来,立刻改口:“成,我盯锅去。保护家属这事,也得先让材料说话。”
院里绷着的劲被他这一句松开半寸,可桌上的三份材料压着,谁也没真笑散。
张成飞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第一行:“厂级口径,不改成小事,不改成邻里误会。”
他停了一下,又写第二行:“院内人证,小当夜惊,槐花红绳勒手,秦淮茹认责不说情,棒梗在场影响列明。”
秦淮茹听见自己的名字,肩膀轻轻一颤,还是站住了:“写吧。该是谁就是谁。”
棒梗低着头,脚尖磨着地砖,没敢再顶嘴。
张成飞写第三行:“关键原件,煤票记录,送票时间,院门试探,传话节点,胡同口登记,针线摊撤摊痕迹,不能删项。”
小办事员一项一项补编号,手心冒汗,笔却没停。
方主任问:“这样排?”
张成飞合上笔帽前,看着登记本:“明天发问也照这个来。先问口径为什么被改小,再问人证为什么被避开,最后问原件为什么差点进不了清单。”
阎解放胸口一热:“这才叫终结局。不是骂倒,是让他站那儿没词。”
何大清把烟往耳后一别:“别急着痛快。明天才是桌面。”
方主任把三份材料按顺序重新摆好:“今晚只做三件事。原件登记留桌,不外带。抄件编号封存。明天公司会按顺序发问。”
热芭把小当和槐花往屋里带:“先吃饭。大人的事,已经写在纸上。”
小当走到门口,又回头:“爸,明天他们会不会又说我们家闹大了?”
张成飞看着她:“明天谁这么说,就让他把话写在公司会记录上。”
小当吸了吸鼻子,点头:“那我知道了。”
槐花跟着说:“写上就不能藏了。”
“对。”热芭轻声道,“不能藏。”
方主任把封好的抄件交给小办事员:“送保卫科补登记。原件不走,只送抄件。接收人写时间,写姓名。”
小办事员抱紧档案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