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来手机,犹豫了片刻,打开摄像模式,设置好相关参数。在兴奋与期待中,揉了揉胯下鸟笼里面的兄弟,进了卧室里面。
透过手机镜头,我看到卧室里面的另一幅场景:
美艳熟妇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脚上穿着黑色细高跟鞋,正对着门口。
她双手向后被张伟像缰绳一样拉扯着,身体前倾,靠近门口,整个人完全赤裸着,那对白皙丰腴巨乳吊在她胸前,殷红的奶头上什么也没有贴,每个奶头都受刺激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地来回摆动,甚至会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看得我眼花缭乱。
而她腿上那唯一一件肉色丝袜,不细看
还以为被脱掉了。她那整齐挽在脑后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胸前,有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边,透着股慵懒而诱人的气息。
“老路,你妈,可真是个骚货。”
张伟从后面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微微弯着腰,下半身故意往前顶了顶。那根巨物在她臀缝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老路,你说,她是不是个骚货?”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调侃和隐秘的快感,热气喷在我耳边:“身为一个母亲,好几个孩子的妈妈,趁着去学校看孩子的时间,穿着那一身闷骚情趣衣服,背着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的儿子,悄悄地跑到我这里来?嗯?是不是!”
张伟一边说着,那只环在美艳熟妇腰上的手,顺着她身上那光滑的肌肤缓缓往上滑。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
摸到她胸前,握住她那对爆乳,然后,又用力捏了捏她丰满的乳房,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
“说啊,老路,她是不是骚货?”他再次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站在门口,没有回话。反倒是那美艳熟妇,她被捏得身子一颤,她微微低着头,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答:
“……嗯。”
张伟瞬间兴奋起来,猛猛地把腰胯耸动起来,把他那玩意儿狠狠地插入美艳熟妇的蜜穴中。
“啪、啪、啪!”
“噢唔……噢……噢唔……!”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颤抖的长声
鼻音。
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起伏,像是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花瓣,既脆弱又顽强。
张伟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征服。
这一切,都被我用手机忠实地录了下来——还是我自己的手机!
屏幕里那幅画面,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动。
双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卧室深处的美艳熟女走去。
距离在缩短,感官在放大。
两米……一米……那个声音变得无比清晰,穿透了空气,直接钻进耳膜:
“啪!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脆响,带着湿润的回音。操!胯下那根兄弟在鸟笼里受到刺激,开始疯狂挣扎,避无可避。脑子开始主动走神,
找到一篇古文,默默地背诵了起来——“噫吁嚱,危乎高哉……”
可是,我的眼睛还得盯着手机画面,耳朵里还得听着一连串操逼的声音。一心三用!但这分心反而让兴奋感倍增。
但是,张伟还在动!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有丝毫停顿,反而更有节奏地操起来美艳熟妇的逼。
每一次把精壮的躯体往后撤一点,再猛地撞上去,两具肉体之间就会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啪!”那声音听上去极有力度,像是重锤敲击在紧绷的鼓面上。
紧接着,在这声脆响之后,总是伴随着美艳熟妇时而压抑的“嗯”,时而短促的“啊”。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起伏,像是一朵被狂风卷起的浪花,既脆弱又顽强。
“老路你凑近一点,别只拍你妈啊,拍拍我,把我勇猛的动作,拍一下,最好拍些特写!”张伟一边大力操逼,一边嘴上不停
地指挥,声音里透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兴奋。
我冷哼了一声,还是移动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