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会不会?”
“会一点!”
“那太好了,咱们爷俩杀一盘!”
说着,秦问天从茶几的下面取去了象棋,放在茶几上面摆好。
而秦雅芝和秦子元二人则是在一盘观看,秦问天抬手示意:“小江,你先!”
江尘笑着道:“尊老爱幼,爷爷,您先!”
“哈哈,”秦问天的笑声非常爽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问天拿起炮放在了河边,第一步就来了个巡河炮。
江尘却是一愣,老爷子这不是正手啊,而是江湖野路子。
在正规的象棋比赛中,很少有人开局用巡河炮、铁滑车之类的江湖野路子,因为他们经过专业的计算,这些江湖野路子虽然有可能乱拳打死老师傅,但是面对真正的高手,无异于开局便落入了下风,失去了先手。
江尘不慌不忙的上了相,随后,老爷子展现出来了自己的棋力,走一步看三步,真正的沿河十八打。
不过江尘的身体经过了上苍门的传承改造,尤其是脑袋,同样经过了改造,反应极快,在下棋方面,他也比以前要看的多。
江尘不慌不忙,稳扎稳打,并没有被秦问天老爷子沿河十八打猛烈的棋风打的失去分寸,虽然前期看上去他落入了下风,但是秦问天也没能占到什么便宜,只是和江尘换了个车,炮换了个马。
随后,巡河炮后期的颓势便显露出来,开局的时候,沿河十八打,炮在河边走来走去,对方却能够从容布阵,所以正规布局没人用这一招,用这一招对付高手那便失去了先手。
江尘炮过河,架在中路上。
随后车占肋,老将歪出,借将助攻,铁门栓绝杀。
一时之间,屋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有些震惊的望着江尘。
江尘前期稳扎稳打,后期突然大开大合,棋风猛烈起来,借助着秦问天老爷子中路上的弱势,将炮架好,然后铁门栓绝杀。
秦问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然后竖起了大拇指:“好,好,真没看出来,你小子的棋风居然这么猛,后面的几招连我都被打懵了。”
江尘谦虚一笑:“爷爷太客气了,开局爷爷的巡河炮沿河十八打也真是,我差点就扛不住了。”
一旁的秦雅芝赶忙道:“江尘,我爷爷的象棋可是非常厉害的,江南省的象棋大赛,每次都会请爷爷去做裁判的。”
江尘愣了下,既然这样,那老爷子的棋一定非常厉害,而且绝不是街头棋,而是正儿八经的比赛正规棋,可是老爷子为什么对他会用出巡河炮这样的江湖野路子呢?
随后江尘明白过来,巡河炮这样的江湖野路子对于一个高手碾压低手是再好不过了,尤其是开局,非常,一不小心就会中招,然后一败涂地。
江尘微微一笑,赶忙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么,原来是爷爷让着我!”
秦问天哈哈一笑:“什么让不让的,输了就是输了,我这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绝不是输不起的人。”
江尘也是陪着笑,实际上,这盘棋就是因为秦问天太情敌了,开局用了巡河炮,所以才会输掉。
不过秦问天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输了一盘棋就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