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郎朗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的环境道:“三条岔道走中间的,一直顶到头停车。”
“顶到头?我记得那边没有路了啊?”张千秋疑惑道。
“去了你就知道。”郎朗并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约莫又是一个小时,江尘才算是看到前面没有路,把车停在了一边。
下了车,却见郎朗一个人向着旁边的一个小村庄走了进去。
江尘跟张千秋紧随其后,同时很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约莫半个小时后,却见郎朗指着不远处的洞穴说道:“那就是我师父练武的地方,再等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到时候我师父会前来这里。”
江尘等人花了几分钟摸变了四周的地势,也算是心里有了底,随后直接向着洞穴内走去。
洞穴不深,最多只要十多米。
整个洞穴好像是天然形成的,并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
甚至于里面摆放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个铁炉还有一些打铁的工具,之后就是一张床了。
靠在旁边的角落,江尘顺手抓起了旁边的一个枪头研究了起来。
不多不说,这种枪头很是尖锐,只是轻轻触碰一下,江尘手上就被拉出了一条小口子。
“这么锋利?”张千秋也注意到了,诧异的看着这一幕问道。
“这些都是我师父亲自锻造的,我使用的那柄铁枪只是其中最不好的一把,不过这都比不上我的中平枪。”郎朗解释说。
“对了郎朗,根据我的调查,你之前是个孤儿,是什么时候遇到向南的,这老头并不像你说的那种心善之人啊?”张千秋好奇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郎朗并没有回答。
很快,尴尬就蔓延,没有了郎朗搭茬,张千秋也在一边休息了起来。
一个小时的山路颠簸,可是很不好受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尘看着那边篝火已经完全熄灭,随即点了一根烟在一边抽了起来。
他睡不着,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地上的烟头也多了很多。
天亮了,江尘刚准备去招呼两人,却见张千秋跟郎朗早就躲在了不远处的角落。
正准备出声喊一句,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而且不止一个。
“向老,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里下手呢?”开口的人声音很是熟悉,江尘细细一琢磨,一句肯定是赵天启了。
“天启,有些事情急不得,张家在东北这么多年,可谓是根深蒂固,想要一次性打掉这是不现实的,这就是一个持久战,看着吧,有人会耐不住寂寞的,那些小家族的势力也不容小觑,蚂蚁多还咬死大象呢,更可况此刻的张家在最多只算是一个骆驼。”向南在那边咳嗽了两声道。
“可是您昨天安排的那一出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针对江尘,要我说一个武夫而已,哪里能挡得住子弹呢?”赵天启诧异的问道。
听到这,江尘也来了兴趣,他很诧异向南为什么安排人解决自己,只是因为郎朗比武输了?还是说为了剪除张家的羽翼。
“你不懂,那个人不简单,我说的是他的身份,他是八面浮屠江城的负责人,可以说,他死了,八面浮屠的人能坐的住吗?于公于私都是会对张家出手的,这盘棋拉进来的人越多,胜算就越大,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