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继续,今天你我只能一个人活着离开。”冯二两很是执着的看着江尘。
“十局中对赌,我们已经下了三盘,约定已经成了,没有必要你死我活,如果你是担心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我会找人安排好的,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如果说你害怕你身上的一身本领无人传承,我也会给你找个传人的,比起冯天祥更加的聪慧。”江尘并不想跟冯二两拼命,试图想要说服他。
“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从哪里来的吗?”冯二两冷笑一声道。
“如何得来的?”
“那是我师父给我起的,我原名叫做冯启程,可惜,我师父说我命中福薄,只有二两气运在身,所以我改名为冯二两,而冯天祥就是我的儿子,我之前一直在隐瞒这个事实,就是不想让他跟我有任何的牵连。”冯二两一字一顿的说着。
“什么?”这点是江尘从没有想到过的。
“我为什么一直隐居深山,那是因为我师父在师门处刻画了一个欺天阵法,只要我不出去,就能欺骗天机,不让我牵连到我的儿子,杀子之仇,你让我如何放下,任你口灿莲花,今日都得留下你的性命。”冯二两阴冷的看着江尘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没有和谈的可能,那就来吧。”江尘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跟冯二两握手言和,只因为那冯天祥是冯二两的儿子。
“请。”冯二两指着棋盘道。
江尘随即把子落在天元点,再次开始了一局新的对弈。
只见冯二两食指跟中指捏着一枚白子,然后压在了江尘的黑子之上,然后慢慢的向着旁边滑动了下去。
“压子棋?”江尘随即皱起了眉头。
“和棋不是我想要的,生死棋才是我们的归宿,不是吗?”冯二两冷笑一声。
江尘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他知道,冯二两这次是真的认真了。
压子棋在围棋中,是一种极其挑衅的手法,一般人根本不会使用,也不会使用,因为下压子棋的人,每一步都要跟着对方的棋走,双方实力相等的情况下,会下压子棋的人,肯定会胜利,因为这是心理博弈的结果。
围棋本就是考验人心性的存在,心乱了,棋自然也就输了。
围棋对弈,一子必争,而这压子棋就是所谓的生死棋,压子棋一出,必定分胜负,从没有和棋一说,不死不休。
江尘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缓缓的把第二子给放了上去。
那边的冯二两并没有退让,依旧压在了江尘的棋子之上,然后缓缓的滑动到了黑子一边。
每一步,江尘都小心翼翼,他明白,冯二两不会平白无故的用出这种压子棋的。
江尘下的很慢,而冯二两几乎不思考,每次在江尘离手的时候,白子就压了上去,没有任何的犹豫。
慢慢的,棋盘内的棋子就多了起来,江尘每次思考的时间也变长了,许久才落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