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样,在面对那些迫不得已、被外力推着走的事情时,总能轻易地在心底为自己找到开脱的借口。
仿佛只要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自己就变成了受害者,无需担负太多的罪恶感和道德谴责。
而如果说,此时此刻要让林朝再一次主动去干安瑶,并且是在表哥的注视下。
林朝自问,他还是难以坦然开口,难以做到像现在面对表嫂时这般直白和顺从。
这种纠结而矛盾的感觉,或许就是他身上残存的最后一丝纯真吧。
除了极少部分天生冷血的人,大多数普通人,就算是杀一只鸡,也得经历几次心理建设,慢慢习惯那个血腥的过程。
而他,满打满算,也不过还是个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大学生。
直到林哲火急火燎地爬上床,伸出手掌,即将触碰妻子令人喷血的胴体时。
他眼角的余光才发现,自己的表弟居然还像根木头一样愣在原地。
林哲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头,冲着林朝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分享欲,喊了一句:
“小朝,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啊,咱们兄弟俩一起干你嫂子!”
林哲此时自然是十分兴奋的。
刚才开车回家拿灌肠器的这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都在不断回放着妻子那妖娆的身段,幻想着等会和表弟,要如何好好操弄她。
此时,他胯下的肉棒更是已经硬得发痛,柱体上青筋盘结,前端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
林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痛痛快快地干上一炮,发泄一下积压的邪火。至于清理后门这种麻烦事,等第一发交货之后再让妻子去洗也不迟。
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作为今晚绝对主角的苏雨,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见。
只见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避开了丈夫伸过来的咸猪手,再用那双纤长柔嫩的手臂撑着床垫半坐起来,一头秀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
苏雨挑了挑那双勾人的美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行。我想先把后面洗干净了再来。”
林哲闻言,伸在半空中的手顿时僵住,立即回过头,看着妻子,脸上写满了一览无余的失望与急不可耐。
“别啊老婆,你看我这都硬得难受死了~先让我进去爽一会儿行不行?”
苏雨当即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既有娇嗔也有嫌弃。
“哎呀,你急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玩这种花样了,你这么猴急干嘛。你看你弟,人家年轻气盛的,都没像你这样急着要干我。”
这话一出,林哲顺着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旁边虽然勃起、但依然规规矩矩站着的林朝。
这倒也是。
想着自己一个成熟男人,怎么在这件事上的定力,表现得比一个年轻小伙子还要毛躁着急。
于是,林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歉意地笑了笑。
“那好吧,听你的。那你快点去洗,我们在外面等你,可别洗太久了。”
苏雨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嗯。”
说着,她动作优雅地从床上站起身来。
那盈盈一握的楚腰,那两瓣走动间微微颤抖的丰腴臀肉,无一不在挑战着男人们的视觉神经。
苏雨径直走到床尾,伸手拿过林哲刚才带进来的那个黑色塑料袋。
刚一拎在手里,苏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重量,似乎比单纯的一个灌肠器和几根备用软管要重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