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果然,猫儿也不见了。那些摆放在家里的花花草草也不见了。整個客厅顿时空荡荡一大截。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报复。
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雷文一阵气闷。他不相信悉兹看不出来他有多喜欢那个鱼缸。结果昨晚自己才刚骂完她,她走了也就算了,还故意把鱼缸带走了。
什么人啊这是?!
心眼子这么小?
雷文顿时恼怒骂道:“呸,死哥布林!”
“老公!伱骂谁呢!”
门口传来米玥津瑜提醒的声音。
雷文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惶恐来,因为一旁的令令正阴沉着小脸望着他,急忙露出一抹僵硬假笑解释道:“老婆,我没骂你,你在我心里,早就不是哥布林了!”
“我问你,你昨晚跟姐说啥了?”
令令开口问道。
雷文一愣,“没说啥啊。昨晚我抱着伱回来都可晚了,直接就进屋睡觉了啊。”
令令没说话,走到主卧打开门,“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雷文眼神一阵飘忽躲闪,急忙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唉呀我才刚起床,进屋干啥,有啥话就在这说呗。我饿死了。有吃的没?”
今天说什么他也不会进那个屋的。
心里不由一阵懊悔。
也不知道悉兹说没说昨晚的事儿,这要是说了,令令非得打死他不可。不过看来应该是没说的。想来悉兹应该也不想让令令跟他吵架。
见雷文做贼心虚的模样,令令哪里还能猜不到原因。怪不得姐姐悉兹今天非得走呢,还对她那种态度。顿时走过来问道:“你跟我说实话雷文,你到底昨晚跟姐说啥了。我好跟姐道个歉去。”
雷文沉默了一会儿道:“昨晚伱吐衣服上了,她一阵恶心。我也没说什么。就说了句伱不愿意伺候就走吧。”
令令翻了个白眼,“珊儿,你信他的话不?”
苏珊娜咯咯一乐,“老公肯定骂悉兹姐了。我说呢,悉兹姐昨晚不睡觉蒸了一大锅包子,今天说什么也要走。我还奇怪呢。”
米玥津瑜在一旁帮腔道:“老公,你是不是骂悉兹姐,让人家滚啦?”她才刚拿了悉兹姐1000金币,顿时一阵同理心。
这屋子里的女人,都是跟雷文常年生活在一起的。
雷文会说啥话,她们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见三个女人要联合起来讨伐自己,雷文一阵心慌,急忙辩解道:“她嫌我恶心,我不能骂她吗?那又不是我吐的,她妹妹吐的,她还嫌恶心!”
令令无语的撇了撇嘴,好在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伱不知道我姐也是哥布林么?对气味可敏感了。她能嫌伱恶心?她嫌你恶心整天在这儿伺候一大家子。伱也真是的……吃完饭跟我一起去老许那儿,抓紧把桑谬的腿接上。姐都不知道催多少次了。伱到那儿对桑谬态度好点哈。那可是将来的姐夫。”
雷文捋了捋头发,“唉呀我知道了!别唠叨了行不行。津瑜,去去去,拿几个包子过来去,快饿死了,不让吃饭还一顿数落。”
米玥津瑜跑去拿了几个酸菜包,递给雷文。
雷文最爱吃这个,可见悉兹姐多用心,挨了骂受了屈还给每个人都蒸了爱吃的包子。
四人吃了包子后,便出了门。
结果尴尬的是,四个都是没有魔艇的可怜家伙。雷文只好搂着米玥津瑜和苏珊娜,化作一道血光。令令自己驾驭附魔造物往过飞。
所谓‘人多力量大’,要不就自己跟令令来,怪尴尬的。
落到老许餐厅外面后,正是傍晚吃饭的点。夕光宛若橙金熔浆,‘泼洒’在宽阔街道和半壁店面上。映射出一片唯美至极的金碧辉煌来。热浪低垂,青石板路与店面墙壁上,‘裸露’出一道道平日里肉眼绝难察觉到的。。皴裂肌理般的。。纤细纹路。偌大一個餐厅早就人满为患。三人就在街对面等着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