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送上门来了,哪有不招呼的道理。”陈七猛地用力,将一箱火药搬下。
“这些待我回到县衙再说,想必你应该留下话茬,让我们见一面吧。”陈七把火药放在铺上柴草的地上。
“这是自然。”苏来舟捶捶自己的老腰,随即一同跟上将火药搬下。
陈七两步走到广陵洞口,因为看过花清寒的那两名手下的示范,轻车熟路的打开石门。
还是那股腐霉的气味扑鼻而来。
“尽快吧,这洞内机关重重,将这些火药搬运出去,想来也需要些时间。”陈七将放在地上的火药箱,挪移到广陵洞内。
这里虽说空气潮湿些,但毕竟是个遮雨之处。
二人一来一回的搬运,足足三四趟,才将这些火药从马车内转移到广陵洞内。
苏来舟拿手在鼻前挥舞两下。
“知县大人,跟进了,在这里稍错一步,可能会丢小命的。”陈七提醒道。
苏来舟不像是沈尘,二人可相互照应。
他手无寸铁并且毫无武功,陈七不光要顾着自己,还要分心保护他。
好在这是第二次,陈七轻车熟路,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我戴上一箱火药,穿过前方小路,便会去到那八卦之门中,将这火药放于八门的中枢之门,景门与杜门,想来就会将其破坏。”陈七四处观望一下,“然后在留些火药,将这洞口的后门与此石门炸毁,想来就无迹可寻了。”
“如此便好。”陈七点点头。
二人各自搬上一箱火药,往洞内深入。
洞内未曾有任何变化,还是那铺满一地的枯骨。
苏来舟从未见过这种阵仗,那气味与景象使他阵阵作呕,脚步虚晃。
“苏知县可有不适?”陈七见他状态不佳,便问道。
“并无。”苏来舟差点呕吐出来,强忍着吐出两个字。
“苏知县莫要硬撑,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你且跟上我的脚步。”陈七皱皱眉,但见他眼神坚定,便没有说些什么。
“放心。”
二人缓缓前行,几步之间便来到那藏有暗石机关的幽深小道。
“知县大人切记跟上我的脚步,此处有乱箭机关,你我二人手中皆抱有火药,稍有失足,便成刺猬。”
陈七说着,不断的用脚试探,随即步伐如蛇,在这窄窄的小道中扭走如蛇。
苏来舟不敢怠慢,只得稳步跟上。
但刚刚的不适感并未褪去,加上他常年未干重活儿,一时之间脚步竟然不稳,直接踩到一侧石台之上。
顿时轰隆隆的声音从墙壁那头传出。
陈七脸色一凝,机关已被启动。
二人连惊呼的时间都来不及做出,两侧墙壁便探出上百支箭矢。
不留有任何情面的直接爆射而出。
陈七当机立断,将火药放下,掏出绣春刀准备格挡,但为时已晚,箭矢已近在脸庞。
随即只听两声清脆剑吟。
这两声剑吟比以往的更加清脆,更加尖细。
使得二人的耳朵已有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