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便下令封锁此地,尽量不让人进入。”苏来舟用袖口遮住鼻口,“看样子此雨明日应是不停,反而有更大的趋势。”
“倒是对我们有利的多。”陈七喃喃道。
“事不宜迟,苏来舟还是赶紧回府衙吧,小心引人怀疑。”陈七拱手道。
“那陈总旗打算?”
“自然是驾此马车回我的百竹亭。”陈七看看眼前五驾大马车,“现如今在这陵凉州地界,想来应无人敢查我这个总旗之驾吧。”
“这是自然。”苏来舟点头道,“但,陈总旗确定不用遮人耳目?”
陈七直接翻身上马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点道理苏知县总不会不懂吧。”
“行了,等这两日文庆太子赶来之时,我便会从百竹亭出发,将其运送至江陵府。”陈七见苏来舟一幅后怕的模样,如此说道。
“在下并无此意。”苏来舟拱手,“谨慎而已。”
陈七摆摆手,示意他赶紧驾车离去。
苏来舟点头,坐上陈七驾来盛放火药的马车,轻喝一声驾,便驾车离去。
陈七转身看着那广陵洞冲着一侧沈尘道:“如此破坏,也不知会不会被察觉。”
“总好过被发现洞口要好。”沈尘转身,直接步入马车内,还有个空地可容下他。
“驾!”陈七牵起马缰,手中长鞭一挥,朝相反方向离去。
......
翌日晨。
雨果真未停,反而越下越大。
街上没有行人,陈七的马车缓缓前进。
临近百竹亭,倒是见到两名穿着蓑衣斗笠的衙役寻街,这二人见到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陈七一人驾五辆马车缓缓前行,便上前拦路。
“停下,来者何人?”那衙役站于马车前。
陈七拉紧马缰,使马车停下。
“何事?”陈七带着斗笠,大雨之中遮住脸庞。
“速速下车。”那衙役喝道,“大雨之中,你一人竟驾五辆马车,实在可疑,例行检查,速速下车。”
陈七抬头,将斗笠往上顶顶。
“可是苏来舟府上的衙役?”陈七手肘撑在膝盖上问道。
“大胆,竟直呼知县大人名讳。”那衙役二话不说直接抽出长刀。
随即陈七伸手招招,示意他们二人过来。
那二人纷纷兵刃护身,稳步前行。
走到近处,才发现陈七手中拿着一枚腰牌。
腰牌上赫然刻着“总旗”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