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可是知县,乃是一县之主,怎能与你......”
“五五分成,不可再多了。”
“可。”苏来舟欣然答应,“但我可提醒你,你不贪功,但此总旗贪,他若是强行办案,你我都拦不住。”
“哎,这我自是知道,只需知县大人从旁协助即可。”
随即二人步回陈七桌前。
“怎么?”陈七并未回头,“你二人背着我嘀嘀咕咕可是密谋着什么?”
“总旗大人这是哪里的话,谈何密谋啊。”苏来舟哈哈一笑道,“只是方才主事大人头脑有些不灵光,在下小小敲打一下而已。”
“哦?”陈七嘴角一勾,“那敲打的如何了?”
“尚可。”苏来舟点点头,“只不过在下也思量一下,这事儿劳烦总旗大人,的确有些不太好。”
“怎么说?”
“你看,这贼人竟敢闯入兵部,自然也是对我陵凉州很是熟悉。”苏来舟站起身给陈七斟满一杯酒,“加上总旗大人威风凛凛,若是插手此案,免不了打草惊蛇,使得那贼人吓破胆,并且逃之夭夭。”
陈七听后,带着些许认同的点头,“说的极是。”
“故,我们不妨给许主事些时间,让他安心办案,告破之时,让总旗大人亲自开庭审犯,当众定罪。”苏来舟给许宽一个眼神。
许宽马上会意道:“正是,总旗大人刚从江陵府归来,舟车劳顿,若是小小毛贼都让总旗大人出手,岂不是太跌份儿了。”
“待我兵部之人将贼人抓住,全权交由总旗大人处理。”见陈七将杯中酒饮尽,便结果苏来舟手中的酒壶,再次斟满。
陈七听着舒心,喜逐颜开,点点头道:“也可,也可,你二人心思的确缜密。”
“这样,我整日呆在这百竹亭也甚无聊,不如明日便去你那西山兵部,拜会拜会。”陈七如是说。
“这......”许宽沉吟两声。
“不可?”陈七皱眉道。
“可。”许宽点点头,“随时恭候。”
“嗯。”陈七点点头,满意的看着杯中酒,“今日此酒饮的痛快,酒劲儿上头,倒是有些困了。”
说完深深打个哈欠。
“总旗大人甚是辛苦,不如早早歇息吧。”许宽起身拱手道。
“的确。”陈七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许宽见状,赶紧后退,拱手弯腰道:“那,在下就先行告退,明日恭候总旗大人光临。”
陈七闭眼未应。
苏来舟挥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去。
许宽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直冲亭外自己的马车。
跑了不过十步,便气喘吁吁,趴在自己的马车旁大口喘着粗气。
一侧的仆人赶紧递上手帕。
“大人,可是回百花楼?”仆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许宽大口喘着粗气,拿着手帕擦拭额头上的细汗,严厉喝道:“去何百花楼?赶紧回兵部,务必要快!”
说着便要往马车上爬,但无奈身形太重,整个人抬不起来,差点跌落下来。
好在仆人强行用身体撑住,将他扶上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