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宽只顾摇头,口中喃喃些什么,但是并未出声。
“许主事别急啊,这才只是开胃小菜,主菜还没上呢。”陈七往嘴里丢个蚕豆,示意福子继续。
“那就请主事大人移驾南仓了。”福子拱手道。
......
南仓。
此处陈七方才来过,放的皆是兵部士卒的口粮。
放眼望去,满满的十几垛谷堆。
“大人,若是不在意。不介意在下继续查查吧。”福子冲着许宽说道。
“不,不介意。”许宽已然一幅行尸走肉的模样,目光无神的看着眼前的谷堆。
随着那几名锦衣卫缇骑将那谷堆推开,里面露出众多箱子之时,所有兵部将士为之震惊。
除几箱银子外,剩下的皆是火药。
“陵凉州兵部主事许宽,贪得当朝火药以建私炮坊,获利官银上千两,此罪你可认?”陈七看着眼前的证据,当着全兵部的将士兵卒问道。
许宽深深叹气,以泪洗面:“小人,认罪。”
“另,诬陷百姓,使其沦为死囚,为你开山凿石,此罪你又可认?”
“认。”
“来人呐,将这许宽给我押入大牢,另外,将牢房之中的百姓待到县衙严格排查,莫要漏了好人,也切莫放过那真的死囚。”
“是!”福子等缇骑跪于陈七身前。
“众多恶行,其罪当诛,明日便将其押入诏狱。”
陈七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王一在身后不断跪拜行大礼。
“大人真乃青天也。”
......
陵凉州。
县衙之上。
虽说陈七已经立罪,但那当时只是逞一时之快。
还需在县衙之上,以当着文物官之面,记与县志之中,入刑部,除籍名。
此为呈堂证供。
陈七一身官服坐于县衙的三尺法桌之前。
平常那位子是苏来舟所做,但对于许宽一案,他无权审问。
若非陈七是锦衣卫,那此行也需大理寺、刑部、督查院呈三司会审。
待许宽被押入大牢,死囚之中无辜百姓被放出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