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润润嗓子说道:“他就在我身旁,自然是常见。”
“那他人呢?所在何处?”沈寒寒一拍桌子,将陈七斟满水的茶杯震倒。
“此刻倒是不在京师,不过很快便回,莫要担心。”
沈寒寒这才放下心,一屁股坐下。
“你是锦衣卫,为何知道他的事儿?”沈寒寒警惕未消,“他寻常最不喜你们这些从官之人。”
陈七笑笑道:“他确实不喜,不过,我也不喜。”
陈七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沈寒寒听得云里雾里,但却也稍稍懂些他的意思。
“他苦寻多年,也只找到你,想必三剑门,只剩下你二人了。”陈七看着沈寒寒,他怕眼前这姑娘没有自己想想这般坚强。
但沈寒寒从一侧架子上拿起一摊子酒,如同汉子一般提坛而饮。
“本以为只有我一个,但最近不知谁,透露点风声,说师兄还在。”沈寒寒深深饮一口,“今日见你,才敢确认。”
“为何?”陈七疑惑道。
“三剑门之事,既然你知道,那说明是师兄极信任你。”沈寒寒抱着酒坛子,心情舒畅,“作为师妹,也没什么好怀疑的。”
“放心吧,他近些日子可是舒坦的很。”陈七见沈寒寒,并非想象中这般野蛮,也想到这对师兄妹乱世之中能得以相见会有多欢心,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笑。
但还未来得及笑出声。
就见到沈寒寒那副醉醺醺的模样。
“不是吧?”陈七惊讶道,“你才喝了一口而已。”
沈寒寒已然没有理智,眼睛微眯,眼神空洞。
顿时跳上桌,双指化剑。
“吾乃无剑宗沈寒寒,谁敢造次!”沈寒寒两个脸颊通红,指着坐下的陈七道,“哪里来的贼人,竟闯进我的山门,看招!”
陈七听到此话,顿时认真起来,谁知道这小师妹醉酒之后,会不会无意间用出什么强力的招式。
三剑门人人可抵千骑,其收人门槛极高,这小师妹就算修炼时间短,陈七也不敢保证能对付的过。
沈寒寒的指剑向陈七戳来,陈七不敢硬接,用太极掌劲将其化解,使得她的剑指冲着身后的柜子戳去。
但想象中,剑指刺透柜子的场面并未发生。
反而是砰的脆响,沈寒寒的抱着手指趴在地上痛哭。
“疼!”
陈七还未来得及做反应,沈寒寒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再次跳起来,抄起桌上的酒坛子就往外丢。
“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陈七从未想过,这小师妹是沾酒就醉,一醉便疯的主。
一时之间还不知如何解决。
“哇呀呀,竟还敢躲,看我的,桃花剑!”沈寒寒直接挑起,冲着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