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陈七反问道,“可有建树?”
“并无。”仆人道,“三年一次,少爷共去两次,均未中举。”
“大人,莫要查了。”仆人泪水溢出道,“少爷定是自杀的,自从上次春闱公榜,少爷从此一蹶不振,将自己闷在书房,惶惶不可终日。”
陈七拿起严杰手腕看看,随即叹口气道。
“近日均是这种状态?”
“是。”
“虽有此事,但可确认,这严杰,并非自杀,而是他杀。”陈七站起身子说道。
门外,宋良平与郭之辅猛然抬头。
宋良平喊道:“可有证据?”
陈七拿起严杰的胳膊,指着手腕处的伤口道。
“看他这幅模样,应是右手挚刀,隔其左手腕处。”陈七手上还做着动作道,“这点没错吧。”
宋良平点点头。
“所以其伤口,定是前深后浅,左深右浅,右掌处往手臂处。”
“但你观他手腕,竟然是齐齐平整,左侧稍浅。”陈七用奇怪的姿势演绎道,“若真有人一心寻死,应不会用这些心思,这般怪异的动作自裁吧。”
郭之辅面色一惊,他本就以为,陈七作为陈府少爷,虽可能不纨绔,但也不会有何真才实学,想来就是凑个热闹,三分钟热度而已。
但眼下,却发现他真有三分本事。
俗话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陈七转身冲着那仆人再次问道:“你们这三楼,可有看守?”
“大人说笑了,我们这就是个酒楼,哪来的看守。”仆人回答道,“若是忙些,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些,常有寻路找错走到三楼的。”
“若是如此,倒是难寻了。”陈七呢喃道。
不管何人只要趁人不备,都可上楼行凶。
陈七继续在这严杰身旁转悠,又突然发现有一处不妥。
此人坐在椅子上,若有人闯入,自然不会容着真凶割腕。
若是反抗,屋内却是没有任何扭打的痕迹。
“这严杰,可会些武功?”
“少爷自然是不会,整日读书,一介文人,哪有这般心思。”仆人摇头道。
“既然如此。”陈七拿手在躺在椅子上的尸体后脑勺摸索,刚一触碰,见他轻哼一声,“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