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陈七走下马车道:“江陵府总旗,陈七。”
“总旗大人。”那两名缇骑单膝跪地道,“可有象牙腰牌?”
陈七在身上摸索一下,突然想起被陈俑收走。
“未曾戴在身上。”陈七回应道。
“这,总旗大人,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吧。”缇骑沉吟道。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进去通报一声。”陈七提议道。
“大人从何处来?”
“陈府。”
“大人您等一下。”
说完,缇骑转身入屋。
过半晌,缇骑走出来道:“大人,您进去吧,但是......她不行。”
苏叶自知这是锦衣卫的府邸,不得惹麻烦。
“那我去集市,买些杏仁酥。”
陈七点点头道,“好。”
陈七一路步入镇抚使的府邸。
只见正厅内除那镇抚使外,空无一人。
此刻镇抚使正盘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烤的焦油无比的羊腿。
见他大腹便便,肠肥脑满,一身横肉抖动。
见到陈七之后,贪婪的咬上一大口,随即刚忙起身。
一脸的陪笑道:“哎呦,陈少爷,您大驾光临。”
见他手上满是油光,在黑色官服上擦几下。
陈七拱手道:“见过镇抚使大人。”
“嗨,陈少爷莫要多礼。”那镇抚使也很是客气,赶忙后退一步用一个蹩脚的姿势回礼,“在下平玉树,就是玉树临风的那个玉树,哈哈。”
陈七怎么看,都觉得此人与玉树临风不搭边。
“平大人。”陈七再次拱手。
平玉树拱手回礼道:“哎呀,陈少爷,莫要多礼,坐,快坐。”
陈七脸上也挂着笑意,但心中隐隐举得有些不对。
这锦衣卫镇抚使乃是从四品官,虽爵位不大,但整个京师也只有两位。
加上锦衣卫之职的特殊性,其职权也可算是,对文武百官,丝毫不惧。
陈七仅是个总旗,虽陈俑之子,但也不至于这般毕恭毕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