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七等四人已坐马车来到望春楼前。
天色渐暗,已入酉时,太阳即将落山。
“低调行事,切莫声张。”陈七沉声道。
四人寻一桌子坐下。
“哟,葛公子,今日怎么又来了。”刚一入座,一旁小二乐呵的走来。
葛二嘿嘿一笑道:“昨日没过瘾,怎么?不欢迎?”
“葛公子哪里的话。”小二也跟着笑道,“老规矩?”
“老规矩。”葛二答应道,那小二转身离去。
“你二人昨日一同前来,如何私会老相好?”陈七疑问道。
“曲儿未过半,他便离去了。”葛妇解释道,“与我言语说是去外买些绸缎,这一去便是半个时辰,最后空手而归说是没有合适的。”
“你就没怀疑?”苏叶疑问道。
“这事儿多了,便不在意了。”葛妇叹气道。
“去将她唤来。”陈七冲着葛二说道。
葛二起身,准备去唤来。
“你与他一同。”陈七对着旁边苏叶道。
苏叶点点头,跟着葛二的步伐。
一杯茶饮尽,葛二缓缓走进,身旁跟着一名侍女,端着茶具。
“大人,来了。”
葛妇随意撇一眼道:“妓女。”
“你说什么?”那女仆面色一瞪。
“消停点。”陈七沉声道。
“昨晚,葛二可是与你私会了?”陈七端着茶杯道。
“是。”那女仆低头道。
“时辰。”
“亥时末,几近子时。”那女仆想想回答道。
“不是一个时辰。”苏叶走到陈七身边小声道,“严公子之死,应在戌时之前,他们亥时才到望春楼,完全有时间作案,而且他们在戌时前,没人能证明他在家。”
“你们二人何时相识的?”陈七一幅老人家话家常的状态问道。
“时间久,记不得了。”葛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