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的质疑不无道理。”陈七这时站起身子,四处看看,大声问道:“不知在座众人,可有带酒的。”
半天无人应答。
“偌大的顺天府,还能无酒不成?”陈七高声道。
“大人,您误会了。”郭之辅看看附近尴尬的将士说道,“顺天府为京师重要机构,岂能饮酒误事,故这县衙之上不得带酒,若是大人有用,我吩咐人从外买些来。”
“可。”陈七点头道,“记住,越烈越好。”
一盏茶的时间,便打满一壶酒前来。
“大人,您大费周折,要这酒有何用?”
陈七回忆道:“昨日严杰公子身死之时,严掌柜痛哭流涕,坐在那血泊之上。”
“若是其衣角还沾染血渍,那这烈酒撒上之时,定会变色。”陈七打开酒盖,先是在嘴里深深饮一口。
随即缓缓倒在那衣物之上。
没曾想那透明烈酒,倒在衣衫之上,当那酒透过长衫,流出的却是暗褐之色。
“这这这。”郭之辅手指连点三下,“这果真变色了。”
此举顿时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这镇抚使大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看其查案手段,甚是凌厉。”
“嘘,莫要议论,此人可是陈府之人,陈俑大人的大少爷。”
“竟还有此种身份?”
......
“此番十有八九是严掌柜了。”郭之辅摸着下巴的短短胡须,“待那探子归来,便可确认,只是不知何人与严掌柜有如此冤仇,竟引得做到这种地步。”
“可能有二。”陈七伸出两个手指道,“一是严杰之死,严掌柜或是知道些内情,便被人杀之,二是......”
“二是凶手故意为之,为的就是灭严家满门,断他血脉。”郭之辅接话道。
“不错。”陈七认同道,“不过这二人死状相差甚多,一是伪装自杀,一是腰斩抛尸,我两种手段截然相反,倒是觉得不是一人所为。”
“郭大人,两件事,不知可否相助。”陈七起身说道。
“哎呦,陈大人言重了,您现在手挚镇抚使令牌,我顺天府自然听你号令。”
陈七点点头道:“派出两拨人手,先行去渔村处将那葛二夫妇一并抓来。”
“另外人手,且跟随我去向城郊渔村河流处,在发现这半具尸体处继续查探,看可否能寻到另外一半。”
......
城郊。
此时已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