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寒出门与车夫言语两声。
那车夫知道问题严重,驾的一声疾驰而去。
陈七站在屋中,继续查看可能遗漏的细节。
“从一开始的严公子到严掌柜,现在又突然多了三条人命。”陈七站在门旁思索着,“但除了严公子,剩下的这些人,仿佛都是为了遮掩消息。”
“他们永远都快我一步,从葛二身上查到严掌柜之时,他已身死,顺着查到孔如风,再盘查今日送菜老高,也已经身死。”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的举动而做出举措。”
“究竟是何人,能掌握我的一举一动,并且提前预防。”
陈七不解的同时,已经将三具尸体摆放在一起。
随即从腰间拿出短刀,撤去三具尸体的衣物。
“除脸上的淤伤外,各自有其致命伤口。”
陈七整日除查案外,在自己房中研究甚久仵作验尸之法,虽只是三脚猫的功夫,但也可稍稍班门弄斧一番。
“老高胸口有利刃穿透,看这伤口,是匕首所致。”陈七伤口查看半天,突然看一眼自己手中的短刀,“与这尺寸一般无二。”
“其发妻脖上有刃口,想必因此致命。”
“至于这孩童。”陈七眼神飘过一丝阴翳,“没有伤口,却被人扭断脖子。”
“三种死法,但可看出是一人所为。”陈七站起身子道。
这时沈寒寒走进来。
“报官了?”陈七问道。
“是。”沈寒寒回答道,“车夫已经去了,路程,估摸着一个时辰便可来回。”
“好。”陈七擦擦手上的血迹,“老高胸口的刀伤是自上而下的进入,那人应比老高高上一些,约莫八尺。”
“看妇人脖上之伤,划痕窄细,说明身怀武功。”
“那杀手可能找到?”沈寒寒疑问道。
“难。”陈七摇摇头道,“此人若是随处寻的刺客杀手,此时早已逃之夭夭,想要寻到他,如同大海捞针。”
“那该如何是好?”沈寒寒有些着急道。
她虽然事事不上心,但不代表没有良知。
此刻三个无辜的生命就此陨落,其没有瞑目的脸就摆在面前。
无论是谁都难掩怒气。
“交予县衙,我们准备回去。”陈七退出那间房屋。
“回去?”沈寒寒不解道,“不继续查了?”
“不了。”陈七摇摇头,“已经有些眉目,现在就差最后一环。”
“你已经知道背后的主使是谁了?”
“不敢断定。”陈七沉重的点点头,“但十有八九。”
“那为何还要回去,趁胜追击赶紧抓啊。”沈寒寒大臂一挥道。
“还没法确认,还差最后一步。”陈七沉声道,“现在说出,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