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可见四位阉人,在此走到杨煦身旁,将那精致木板抬到轿上。
单手托腮,临走前还看一眼陈七。
“陈公子今日出尽风头,几日破案更是让人叹为观止。”杨煦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第一次见面,没什么送你的,给你个提醒。”
“杨公子示下。”陈七方才言语半天,难免口干舌燥,满上茶水说道。
“廉修竹是为大皇子门下侍郎,与太子也有些交好,而且我听闻,陈公子回京那日,二殿下与三殿下亲自去陈府接风洗尘,大殿下却未有表示,陈公子还是小心些吧。”
说完便闭上眼睛,四名仆人抬起轿子扬长而去。
二殿下脸上挂着些许笑意,给陈七些放心的眼神道:“陈公子放心,大哥那边我会为你稍作迂回。”
陈七拱手道:“如此,便麻烦二殿下了。”
嘴上如此说着,但还是感觉大皇子心机颇深,昨日的匆匆相见,竟躲过所有人的耳目。
连几日回到京师,何人入府相迎都知道的杨煦也给瞒过去。
不过杨煦此番话语,并非真正提醒陈七。
告知众人,陈七与大皇子之间有些问题才是真。
启祥宫内,人人皆有自己的小算盘,并非所有人都想倚靠二殿下的这棵大树,想躲到大殿下树荫下的也大有人在。
而陈七虽被二殿下看好,却未曾加入谁的门下,到头来还与大皇子有些不为人知的嫌隙。
此番话语,也稍稍绝了一部分想来交好的人的想法。
“陈公子,用膳。”二殿下招呼道。
“是。”陈七点点头。
......
晌午之后。
陈七已出启祥宫。
坐上陈府马车。
不过并未出皇宫,反而是拐个弯去向另一处地方。
此处为皇宫偏远之处,越往深处走,人就越少。
而且来来回回大多都是阉人与宫女的身影,连一个男人都看不到。
“少爷,再往前,便是禁足之地,进不去了。”方才送陈七入皇宫的车夫道。
“你在门外候着便可,我待会自己进去。”陈七掀开车帘,看着外面景色。
“少爷能进的去?”车夫有些担心道,“这地方,若非有公务在身,亦或是腰牌文书,一般不得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