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路程多远,感觉到马车缓缓停滞。
“可是到了?”陈七沉声道。
“回少爷,才刚出皇宫。”
“那怎么停了。”陈七反问道。
“少爷,有人拦路,想是,来寻你的。”
陈七掀开车帘,见一华贵马车停在陈七的马车之前。
正好将路堵上。
“二殿下?”陈七有些诧异,但眼睁睁看着二殿下掀开车帘。
“陈公子,可是回府上?”二人坐于马车之中交流道。
“回殿下,正是。”
“正好顺路,一同吧。”
“二殿下也去陈府?”陈七更加诧异。
“老师还在太和殿,本王恰好有几处经文未曾注释,想请教一下,但在殿外等候实在无礼,不如去府上等着。”二殿下拿起手中的书册说道。
陈七咳嗽一声道:“二殿下莫不是把在下当傻子。”
“陈公子此话何意?”
“启祥宫之宴早已散去,以殿下这般惜时如金的作息,怎会在此事,恰好在此处遇到殿下。”陈七挑起一边眉毛道:“还以注释经文为由,此种事情何时不可。”
二殿下见事情被点破,沉默一下这才笑道:“看来什么都满不过陈公子。”
“我见你顺眼,一直叫陈公子实在见外,不如直接唤你陈七。”二殿下沉吟一声道:“陈七,我正在此处等你。”
“等我?”陈七一脸疑惑道:“殿下等我作甚?”
“这样说话实在费劲,不如我去你的马车之上,亦或是你来我处。”二殿下邀请道。
“在下马车简陋,还是我去寻殿下吧。”陈七一个起身。
“甚好。”
陈七钻进马车,这二殿下马车与大殿下相比,实在亮堂不少。
桌上摆放些糕点,不过陈七方才在凉亭已经吃撑,也没有再吃的心情。
“陈七,我本打算将廉修竹交予你,到时候若是大哥要人,你也可交给他。”二皇子面色有些正经道,“但你将他交予平大人处,大哥恐怕......”
“平大人是为锦衣卫镇抚使,断然不会因为大殿下皇子的身份而手下留情。”陈七直接点破道。
“既你知道,为何还要?”二殿下欲言又止。
陈七挠挠头道:“案子已破,廉修竹对我来说已然无用,还是个烫手山芋,笔录定罪之事,啧啧,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