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速度,力量,这么近的距离,只需一息便可制敌。
“那不知,可还需什么药膳加以辅养?”松赞再次发问道。
“时间差不多了。”董奉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药方,我可以在今后给你抓,不过,我答应了陈掌柜,这一局,是要赢的。”董奉站起身子低着头看着松赞说道。
松赞还未恢复,但此刻只得拼命。
大吼一声便伸出手打算掐住董奉的脖子。
但这手才刚刚伸出来,便停在半空之中。
只见阳光之下,一点寒芒闪烁。
在松赞的眼睛前不过一寸之处,董奉手挚银针,悬在此处。
“胜负可分?”董奉轻声问道。
“我,输了。”松赞淡淡道。
董奉面色恢复平静,收回银针,往后退后两步。
冲着四方拱手,随即双手踹在袖子中,缓缓走下台。
“陈掌柜,幸不辱命。”董奉拱手微笑道。
“好样的。”陈七拍拍他的肩膀。
“好啊你这个董账房。”沈寒寒此刻眉开眼笑道,“竟有这几分手段。”
“算不得手段,治病医人,研药点穴,都是同归一派,都不算是超出我所擅长。”董奉依旧是那副谦卑的模样。
松赞深吸几口气,终是能正常起身。
将那巨锤再次抗在肩上,唉声叹气的走下台。
陈七离得老远拱手说道,“松赞大哥,董奉今日之胜,终是有些投机取巧,还望莫要见怪。”
“陈掌柜言重了,我西拓镖局,并非输不起的人。”松赞倒也敞亮,拱手回应道,“规矩便是规矩,今日挑擂失败,这一个要求,我们西拓镖局应下了。”
“一个要求?”陈七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
董奉在身后小声说道:“旁人挑擂,胜了镖局不得开张,败了自然不得没有好处,此番西拓镖局败了,便该应允我们一个承诺。”
“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不背弃枉法,不上天揽月,他们不可拒绝。”
陈七面色一喜,赶忙拱手行一大礼道:“如此,倒是占了松赞大哥个大便宜啊。”
“陈掌柜言重。”松赞高声道,“若你今日镖局开张,往日便是京师第四家,日后还要多多帮助啊。”
“不敢不敢,仰仗松赞大哥。”陈七也谦虚道。
“我们走。”松赞大手一挥道。